一样事情都说的清楚明白。
事情说完之后,冬梅又道,“太后娘娘,奴婢瞧着,瑞王妃是看出了您的心思,您嘱咐奴婢悄悄的,她却偏要闹的众人皆知,还胆大包天的叫管家誊录卷宗一份,还把您的手令给拿回去了,说是做个存证,留给宗人府的还是那管家抄录的一份,那烈亲王办事迂腐的很,竟还样样都由着她,不过还好宗人府顾及您是太后,这事儿也只有写卷宗的官员和烈亲王知道,烈亲王还说,因为是密旨的关系,所以不会特意传示于皇族之中。”
杜氏微微一笑:“哀家倒还真是低估了这个丫头,还以为她不过是有些小聪明,仗着自己医术高明就嚣张跋扈的很,不过是个骄横任性的性子,却没想到她竟能注意到哀家密旨中的漏洞,还钻了空子,不肯自己吃了暗亏,倒是让哀家吃了这个闷亏,偏偏明里,哀家还得赞她一声处事稳妥,半点怨怪都不能有,毕竟她是遵旨办事的。”
冬梅道:“太后娘娘,那金氏的贴身侍女说,珊瑚手钏确实是金氏心爱之物,也确实是金氏送给皇太孙的节礼,可是您之前说过,金氏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那珊瑚手钏送到东宫去,不知道要历经多少人的手,要做手脚实在是太容易了,这事情既然被宗人府的人知道了,那他们会不会来宫里审查呢?奴婢记得您说过,这件事儿,您只想自己查呀!还有就是,奴婢觉得,瑞王妃会不会也看出什么端倪来了?毕竟珊瑚手钏这里,总是惹人怀疑的啊!”
“查什么?一个珊瑚手钏而已,什么证据都没有,还能查出什么来?这布局天衣无缝,就算有怀疑,没有证据也是无用的,况且金氏已死,死无对证的事情,宗人府不会去管的,不过,”
杜氏看了冬梅一眼,冷眸中笑意渐深,“你说的也不错,哀家会怀疑,别人自然也会,而哀家之所以那样做,原因有三,一是哀家不希望因为这事有人风言风语,处死金氏,只为引蛇出洞;二是哀家恨金家谋害泰儿,趁此机会除掉金氏也不错,哀家笃定这是个一石二鸟的布局,索性趁势除掉金氏,将来就算真相大白,也怪不到哀家这里来;三是,瑞王妃从此有了把柄在哀家手里,越发好控制一些,只可惜啊,竟让她看出了哀家的心思!……此事,到底是哀家疏忽大意了,也是小瞧了那个丫头。”
冬梅抿唇:“奴婢在瑞王府,还听到了另外一件事,金氏好似怀了身孕,但是被瑞王爷私自落掉了,那金氏恨的不行,但是话未说完就被瑞王妃堵住了嘴,太后娘娘若是真想抓住瑞王妃的把柄,若将此事查清,瑞王爷私自落胎本也没有什么,但若是这王妃残害亲夫骨肉,宗人府也不会不管呀?……娘娘觉得,如何?”
杜氏想起冬梅方才说的细节,微微沉吟半刻,抿唇冷笑起来:“她说金氏得了失心疯,肯定也是假的,就是为了不让你相信金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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