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金氏的死活,但是她却不能拿出证据来说是太后给她密旨了的,如若有心人散播出去,她的名声就不好听了,太后这等于是把一盆子脏水泼到瑞王府来,让瑞王府替她处理了金氏这个祸害,她却只在一旁冷眼旁观,片叶不沾身。
金氏最终总是个死,在大理寺或是在宗人府或是在王府里死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可是下令诛杀她的人是说,却有大大的区别,太后不愿意出这个头,又非要金氏死,那只能让窦雅采来出这个头了。
窦雅采原本就沉敛着眸子在想这件事,忽而心头一惊,又想到一件事,如果金氏按照章程移交大理寺或者移交宗人府查案的话,那就必然要审理,这案子本就疑点重重,或许真能查出金氏不是幕后黑手来,如若真是这样的话,她就死不了了,太后因为上官泰的事情恨上了她,她若是不死的话,太后肯定是不高兴的,所以太后才要私底下了结了她。
照这样看来,太后心里是知道皇太孙出痘的事情是有问题的,可是,她究竟预备怎么做呢?
太后的心思太深,老谋深算,窦雅采一时竟想不通了,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对自己不利,要她来诛杀金氏,虽然金氏该死,可是如若将来真相大白,金氏是被人陷害被冤枉的,那她就等于是错杀无辜,就等于是留了把柄在太后手里,那她岂不是要事事听命太后了?
如若真到了那样的田地,她岂不是不得自由之身了?
窦雅采只想的心口发冷,怔怔出神,冬梅在一旁瞧了她许久,皱眉出言道:“王妃娘娘,你现在该带着奴婢们去金氏那里了,这会儿天色不早了,太后娘娘还在宁寿宫中等着奴婢们回去交差呢!”
窦雅采忙道:“是,这倒是不能耽误了,来福,叫两个人在前头引路,带冬梅姑娘去金氏的院子。”
一行人旋即就出了正厅,窦雅采趁着夜色昏暗,忙把来福拉过来,低声吩咐道:“你快去络玉阁,跟王爷把这里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太后的一个字都不许错,然后你问问他我该怎么做,快去快回,我可拖不了多久的!哦,对了,你叫他不必来,只须告诉我怎么做就好。”
这事,事关重大,她不能擅自做主,还得跟夏侯懿商量了才好,不然的话,将来必定后悔莫及。
来福也知道此事耽误不得,见冬梅只顾着在前头急急的走,便趁着夜色昏暗悄悄脱身了去,直奔络玉阁找夏侯懿去了。
窦雅采带着冬梅去了金氏住的院落,刚靠近院落之时,忽而想起一事来,不由得又惊出了一身冷汗,夏侯懿才落了金氏的胎,这事儿没有外传,可是如果金氏对着冬梅嚷嚷出来的话,那就又是一条罪责了,太后恨不得金氏死了才好,绝不会顾忌她的胎儿,但是这个消息对于太后来说,却是笼络夏侯懿最好的法子,同时掌握了他们夫妻二人的把柄,岂不是能让他们夫妻二人俯首听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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