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扯到了越子耀,用心歹毒狠辣,若不是窦雅采寻到些蛛丝马迹最终为自己洗脱了嫌疑,那她很有可能就歼计得逞了!
她之前听金氏一番痛诉,还以为她已经改过自新不再作恶了,没想到她暗地里还留了这么一手,果然性恶之人不可同情,她已经性子毒辣,是不可能再改过自新了的,当初就不该同情她,被金氏的眼泪给骗了。
如今,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来害上官恪,依旧是手段毒辣的药置他于死地,她为了给金家报仇,就用这样丧尽天良的方式去残害才几岁的上官恪,她的毒辣法子都是这样的狠毒直接,事后总是能被人发现,但是这一次却跟上次不一样,上次窦雅采好歹逃过一劫,而这一次,上官恪的性命却在旦夕之间了。
“这件事,太后知道了吗?这珊瑚手钏,是金氏送的,那太后怎么说的?”
越子耀拧眉:“我方才说我有话要问沅儿,要说的就是这个,我也只是想核实一下,也怕那礼单上的记载有误,但是如今沅儿都这样说,那我也只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那礼单上写的分明,这珊瑚手钏确实是金夫人送的,那小宫女出痘出的蹊跷,自然有人告诉了太后,太后着人彻查,就查出此事来了,那小宫女已经被隔离了,还不知死活,这件事我也只知道这些,究竟太后如何打算,就不是我这个太医能揣测的了。”
窦雅采只觉得这事来的很突然,正沉吟间,夏侯沅在一旁说话了:“越叔叔,你觉得太后会降罪给瑞王府,是吗?”
夏侯沅心细如发,心念转了几转,就看出其中关窍了,越叔叔此番前来,借着送生辰礼物的由头,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被怀疑什么,而他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来报信的,太后必定不希望事情外传,而金夫人到底是瑞王府的人,此事便关乎瑞王府,太后如何裁定,只怕都会殃及瑞王府,越叔叔与娘亲从小一起长大,情分非同一般,自然是要来说明情况的,好歹,也要让瑞王府有个准备才好啊……
窦雅采听了夏侯沅的话皱了眉,金氏擅自做主,用这般卑劣的法子害了上官恪,如今被发现了,本是她一人罪过,可是她是瑞王府的人,名义上也是夏侯懿的女人,若是太后不相信金氏另有所图的话,而认为这是夏侯懿授意金氏这样做的,然后一怒之下迁怒瑞王府,那又该怎么办呢?
此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那珊瑚手钏确确实实就是金氏送的,上官恪也确实危在旦夕,而在皇上太后眼中,夏侯懿功高盖主,会不会借由此事来打压瑞王府呢?
窦雅采的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皇上知道此事,应该也很震怒,他预备怎样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夏侯懿这几日闭门谢客,专心在府中养病,根本不管朝中的事,也更是懒得听来福说那些话,只说让他们斗他们的好了,他只暂且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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