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的性子,这并非是不可能的啊……
可是,这个可怕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不会是夏侯懿的,她的潜意识里觉得不会是他,一定不会是他的吧……
而且,除了夏侯懿,别人也很有可能啊……
上官泰的储君之位不保,夏侯懿的得失到底还是个未知之数,然而这里面最直接的受益者确实四王爷上官麟,上官泰本就卧病在床,活的也不长久了,而皇太孙的性命不保的话,这储君之位唯一能担当的人就是上官麟了,窦雅采皱了眉头,上官麟会不会一面笼络夏侯懿,一面悄悄让人在京城散播谣言,然后使计让上官恪出痘呢?
若果真如此,这位四王爷也不是好相与的人,那他其实在心底里也不是真正的相信夏侯懿,而且上官恪也算是他的侄儿,竟也下得去手,这也更说明了,上官麟在京城里,还是有他自己的势力存在的。
越子耀不知窦雅采心中想法,只抿唇道:“如果真是如此,我也不会要找沅儿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两个人又都齐齐望了过来,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皇太孙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越叔叔,皇太孙与我相继出痘,不可能我的痘疹快好了,而他的却没有好啊?”
越子耀抿唇,他下面要说的话本是不该外传的,本是宫中秘辛,但是这件事关乎瑞王府,更牵扯到窦雅采和夏侯沅,他就不能不说了,而且他此次前来,虽说是为了夏侯沅的生辰,为了送礼而来的,而实际上,他是有话想要说的。
“皇太孙这次出痘,凶险异常,连日高热不退,上吐下泻,这一连数日,都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我翻遍了医书,都找不出原因,如实写了医案呈给了太后,太后正为京城谣言说皇太孙此次出痘凶多吉少的事情生气呢,我这医案呈上去,她就越发恼了,还说什么皇太孙若有闪失,让我提头来见的话,幸而当时皇上也在,太子爷也在,劝了几句,太后虽然没再提这话,但是这口气是消不下去的。”
“所以说,如果皇太孙当真无碍,太后自然不会理这些京城谣言,可如今皇太孙确实命在旦夕,太后就对这些谣言很是生气,命人彻查数日,依旧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不知道这谣言究竟是谁散布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谣言还是其次,最要紧的是皇太孙的病情,太医院的人竟都是束手无策,太后有心想请你去瞧瞧,奈何你也要照顾出痘的瑞王爷和沅儿,不得分身,也是为了避免交叉感染,想来想去,只要请了窦伯父去瞧。”
窦雅采听到这里,心中已有沉甸甸的感觉了,听到越子耀说太后将自己卸任的亲爹都请去了,更是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忙又问道:“我爹怎么说的?”
窦泓韬的医术比她要高得多,比越子耀也是,他在宫中几十年,浸淫医书里更是数十年,若不是他年纪到了需要告老回府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