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脾气,做了那件事,出来之后便觉得难受,强撑着走回来,又与她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虽然喝了药,但仍是觉得心口很闷,好似没什么起色。
“嗯,是的,所以你这三四天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许去了,”
窦雅采点点头,将他剥的只剩下一条亵裤了,然后扯着他到了床榻上,转身便去拿了药箱过来,她有缓解发热的药膏,正好用得上,在他心口和身上几个穴位擦一擦就好了,“你这会儿出痘正是最多的时候,沅儿前两天虽然不肯用药,但是好歹他自个儿知道不能出去,闷在屋子里头两三天,所以他一喝了药就能好,可你呢?你喝了药还大晚上跑出去,接下来肯定要在屋子里养着,不能出门了!”
夏侯懿仰躺在床榻上,听了她的话,复又沉沉笑起来,柔声道:“嗯,都听你的。”
他方才本就是撑着精神跑出去的,这会儿放松下来,又兼喝了汤药,她又这么温柔的给他擦药,还没躺一会儿便困意袭来,闭眸安心睡去了。
窦雅采给他胸口擦了些药膏,又给那些红的发亮的痘疹擦了些别的药膏,觉得他半天没声音,心里也奇怪的很,一抬眼才看见他阖眸睡去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将药膏收进药箱里,没有吵他,凝望了他一会儿,便出了内室,寻了灯罩将外间灯烛罩起来,便轻声出了屋子,夏侯沅沐浴去了,她要去瞧一瞧。
转到夏侯沅沐浴的门前,还未挑帘进去,便能够感觉到里面冒出来的一阵阵热腾腾的氤氲热气,微微勾了唇,刚准备进去,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艾叶,你方才去问了来管家,他如何说的?”
这是夏侯沅的声音,窦雅采抿唇,这几日忙乱都没好好顾得上记日子,今儿是二十八,明日就是二月二十九了,正是夏侯沅五岁的生辰。
“来管家说,金夫人跟王爷大吵大闹,想要王爷救永安侯的性命,王爷自然是不肯的,于是金夫人寻死觅活的动了胎气,于是孩子就滑胎了,没有保住,这会儿那边院子都乱成一锅粥了,所以没有王爷的允许谁也不能去看金夫人,金夫人到现在情绪都不大稳定呢!不过,小王爷,你相信这来管家说的话么?”
窦雅采在外敛眉,原来他们俩也打探消息去了。
“来管家是父王心腹,自然父王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了!”
后头夏侯沅又小声说了几句话,窦雅采在外头听的不太清楚,她想着,即便她跟夏侯懿还有来福都没有跟夏侯沅明说,但是这孩子聪明,肯定能猜到内情是怎样的,但是这件事说出来实在是不好,她不想夏侯沅接触到这样的内情,所以只要他不问,她也不打算明说,只是这孩子心性太像夏侯懿,她总是不希望他变成那样的,做人,人心也不能太硬了些。
正所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窦雅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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