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意义?12s5。
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不是他想要的,如今虽未至民不聊生的境地,但是老百姓勉强还能安稳度日,他得了江山还是要治理江山的,何须要伤民生民本呢?
而且他想要的,只是上官家的覆灭,并不是这江山百姓跟着覆灭,所以他最终要控制的是朝廷,而非发动军中哗/变逼上官桀就范。
他苦心经营,接近上官泰,取得上官泰的信任,算计谋划,总算是谋算了那甄选官员名单的差事,这事儿虽不大,却是干预政事的好时机,他在名单上加了几个他的人,别人自然也看不出来,人数不多,上官泰也不会在意的,何况这几个人也确实为官清廉,就算上官桀派人去查,也查不出这几个人与他之间的干系。
如今他在上官泰跟前得宠,太后要保住上官泰,还是要倚重他们夫妇,上官桀想稳住朝堂,一样也不能对他动手,所以他如今在朝中,也总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了,说是不预政事,但实则上,哪一样政事他能不参与呢?只怕上官桀都要他参详一二的吧。
“吩咐下去,小世子出痘,府中闭门谢客,本王自今日起不见任何人,谁来了都无需通传,一概不见,府中诸人都各自安守本分,不许人炒豆煎豆,行了,你自去罢,有事本再让京墨去唤你来。”
外头来福应了一声便走了,夏侯懿微微扯起薄唇,朝堂会因为太子皇太孙病重而重新乱起来的,这储君之争会愈演愈烈,他索性就隔岸观火好了,何必去淌这档子浑水?
窦雅采会躲懒,难道他就不会么?
这期间,上门来找他的人定然很多,他自是不能这般沉不住气的,他这边静静的没有反应,才是表明他根本不在意,也是不慌张的意思,也好叫上官桀知道,他是绝没有二心的,因此他才要在这个时候借夏侯沅出痘之事闭门谢客的,何况她也说了,自个儿身带病气,不能出去见客的。
窦雅采拿定主意之后,就进内室给夏侯沅喂药去了,隔着纱帘听见夏侯懿在外间给来福的吩咐,她也觉得很应该如此,倒是没有深猜夏侯懿的心思,但她也明白如今朝中局势严峻,皆是因为上官泰旧‘病’复发引起的,她本来就对此事有不同的想法,本就不愿意夹在其中,如今正好可以不搀和,她自然也是庆幸的。
夏侯沅醒来迷迷糊糊喝了药,复又沉沉睡去,原本孩子年纪小,精神不足,又喝了药,便是要多多休息的,因此窦雅采也不吵他,柔声细语哄了他几句,见他睡沉了,才拿了空着的药碗撩起纱帘从内室出来,刚一出来,就瞧见艾叶嘟嘟囔囔的从外头进来,脸色不大好。
“你怎么了?”
艾叶把嘴一撇:“我才出去,在门口瞧见了两个人,心里头不畅快,幸而京侍卫带了人在外头守着,她们进不来,之前王爷和小姐不在的时候,她们也是要进来瞧,都被来管家劝走了,要不然的话,还不定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如今倒好,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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