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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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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接旨之后,随本王回京去,医治好太子爷的病,本王就会对外宣称你暴病而亡,从此之后,天下之大,随你自己遨游去吧,你与本王,就再无干系了。”

    夏侯懿淡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窦雅采只觉得心口犹如万箭钻心一般痛楚,整颗心都是血淋淋的难受,不过几日而已,怎么,怎么就有这样大的变化呢?

    “你……”就这样了吗……

    看着面前的女子瞬间苍白了的容色,夏侯懿眸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可到底还是硬生生给压了下去,望着她眼中明显受伤的眸色,仍旧冷声道:“你放心,你想回来看沅儿是可以的,他不会过继给别人,但是你跟本王之间的一切,你就都忘了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走吗?如今天遂人愿,你该高兴才是。”

    窦雅采听了这话,只觉得天塌下来了,压了她一头一身,心碎成了一块一块的,他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里,痛彻心扉,肝肠寸断,她幻想过无数两个人重逢的场景,却根本没有想过重逢之后竟是这样的场景,眼眶一红,泪盈于睫,这会儿她被他那些薄情的话伤的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连这明黄卷轴里的异样都没有看出来,忍不住的眼泪滴在卷轴上头,晕开了字上面的墨迹,她都不知道,阖上卷轴,抓着卷轴的手都泛起了青白之色,她又有一种五年前她还在榻上身娇体软,他却早已跨上战马头也不回的离开的感觉,而这一次的感觉,分明比上一次伤的更加厉害,明明他说喜欢的,而她,明明吐尽了心中的心思,她自个儿也想通了,他却偏偏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还拿来了密旨,这次,真是伤的厉害,心里也疼的厉害……

    泪眼模糊的望着夏侯懿的方向,一字一顿的道:“好,我遵旨,我……我算是看错你了,你果然,你果然是薄情寡义的人……”

    她完全说不下去了,咬唇转身便走,眼泪滑落脸颊边,她却不肯让他看见,就这样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雪幕之中。

    夏侯懿眸光沉郁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光渐渐变淡,然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却扯了唇,唇角隐有一丝笑意。

    上官麟白看了一出好戏,将手中凉透了的茶盅搁在桌案上,站起来,负手立在夏侯懿身侧,抿唇道:“私自捏造太后懿旨,这可是大罪呢!不过,瑞王爷请本王白看了一出好戏,本王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父皇的。”

    夏侯懿转身,眉目之间淡淡的:“王爷邀我来此,也是大罪,何况,这只是我的家事,王爷还是得为了自己的大事着想,若是想要事事顺遂,还是装作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好,这样一来,于你我都有益处。”

    “你!”个站立终至。

    他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上官麟自然是生气的,可他有求于夏侯懿,也不能讲他怎样的,只得自己缓了缓,才扬眉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既如此,那咱们还是来说一说正事好了!”

    ――

    晚间,掌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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