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道出缘由,说她跟沅儿实则是想帮他们……他听了只是哂笑一声,心中却也免不了叹息,就连她的亲妹妹都瞧出问题来了,她却还没瞧出来,真真是……
二人的心思是好的,想助他成事,他既未反对,也未鼓励,只是淡淡笑了一声,便问了窦雅采的去向,出门坐了马车来寻她,走的时候,听见窦芙茹低声问夏侯沅这是个什么意思,他那个鬼精灵的儿子窃笑一声,好似说了句,父王没反对,咱们还是可以继续啊,到时候生米定会煮成熟饭的,他听到了这话,却也没有回头,这二人想撮合的心思,他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二人说的那些事,让他心头不悦,即便二人言语之中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是想来,也应该跟事实相去不远的……
他在来的路上,想了许多,起先,他原本是指望她自己能够想清楚的,但是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去想过,再有,人家根本就没懂他在宫宴上的那句隐晦的表白,她明明听了之后是很纠结的表情,却偏偏不肯深想,这样别扭的性子,也让他没了指望,所以他就想着,见到她,总要先让她明白他的心意才好。
她那次说的其实很对,他若是希望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不也得付出真心才行么?所以,他愿意先迈出那一步,他觉得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所以,他不再掩藏自己的感觉,也打算这一次,逼出她的真心话来,何况……夏侯懿想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何况站在他这边的人多着呢,不愁逼不出她的真心话来。
后来走到了那河塘边,见到了窦泓韬,他其实是很敬重他的,他自十五岁起痛失亲人之后,就再未尝过亲情是何滋味了,窦雅采这样率直的性子,让他对她的家人也动了心思,不似平日见到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人,所以他心里头是真的拿陈氏和窦泓韬当岳母岳丈看待的,那一礼也是真心实意的,心中的歉意也是真的。
不过,他也确实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心里头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他向来便会隐藏心思,心里头沉意越发浓厚,表面上便越是云淡风轻,但是窦泓韬那法子,确实是让他有些生气的,他自然能够看破窦泓韬的用心,原来那句喜欢是打算单独说与窦雅采听的,眼下时机地点都不对,本是不该说的,但是他又怕窦泓韬再做出什么事情来,索性还是说了出口。
偏偏她不肯配合,还故意说那样的话气他,这会儿赶走众人,再无人横亘在二人中间,时光长的很,他们就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窦雅采这会儿正勾着脑袋抱膝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想心事,忽而感觉有黑影沉沉的压过来,一具湿凉的身体压住了她,缓慢却坚定的将她压在柔软的被褥上,并且凉透了的大手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夏侯懿,你要做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很疼,力道很大,连带着她说话都很困难,这变调了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她说出来的,他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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