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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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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叹息:“娘,你真的舍得离开我,离开外祖父外祖母,离开越叔叔,离开这些心里放着你的人,独自一个人去外面悬壶济世行医天下么?相处这些时日,娘你难道看不出来么?父王他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他的好,你心里明明都是知道的!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娘你还要苛求什么自由?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娘――”

    “夏侯沅!你给我闭嘴!我算是白养了你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窦雅采终是忍不住,愤然骂了一句,自己却气红了眼眶,怎么也不肯转身,鼻子酸酸的,明明是生气,自己却委屈的想哭。

    “娘,你――”

    夏侯沅眼中轻起波澜,这话说的,真是伤人心,慢慢爬下塌来,站到窦雅采跟前,仰着小脸儿望着她,“娘,我说这些,你心里知道我是为你好的。”

    一大一小亲母子,偏偏一个伤心委屈的想哭,一个也是委屈的难受,都红着眼眶看着对方。

    窦雅采知道自己话说的重了些,忍不住皱眉一叹:“沅儿,我,我不想伤害你,我也不想骂你,你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不会强求你什么的,因为我懂得被人安排命运时的那种无奈和愤恨,所以你不愿意我不会带你走,但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要选择留下来,可以,但你不能阻止我离开,我会舍不得,我甚至会心痛,但是,我还是要走……”

    她说道这里顿了顿,眸底带着一丝痛意,抿唇道,“沅儿,其实你父王根本不是什么大英雄,他也不值得你那么崇拜他!我那次去给太子瞧病,从宫里回来直接去泽园找你,结果没有找到,却在外头听到了你父王的密谋,原来他早就在策划要谋反,他是乱臣贼子,算什么大英雄呢!我本不想说,但是既然话到此处,我也不得不说了,具体是怎样的,你可以去问你的好父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想法很正常,即便他们是亲母子,也还是一样的,窦雅采要走,夏侯沅要留,两个人都喝了酒,尽管这般平心静气的说话,但是这些话听到对方耳朵里,落在对方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

    夏侯沅眼睛红红的,听了窦雅采的话不发一言,只是眸光越来越冷了,唇瓣紧紧抿着,看了窦雅采许久,转身穿着中衣便出了房门:“娘,晚安,我去跟小姨睡觉了。”

    说罢,直接头也不回撩起门帘开了门便走了。

    窦雅采独留屋中,屋中只有一盏孤灯陪着她,光影浅浅摇曳,门帘挑起又被放下,灌进来的寒风带着雪后的清冽凄冷,窦雅采看着一室冷寂,心里难受的不行,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有忍住,一滴泪落在衣襟上,自个儿也不知自个儿是个什么感觉,只是心里难受的很。

    明明是喜庆的年节下,也不知自己哭个什么劲,明明不是那么爱哭的人……

    方才小小的人儿离开的样子,真的跟夏侯懿是一模一样的,当初他刚回来,她就常常看见他在雪里远去的背影,一袭黑袍消失在雪慕里,就像一幅泼墨山水画一般,清冷孤绝。

    这五年间,她总是不间断的想起,如果她当初没有嫁给夏侯懿,没有太后的赐婚,她现在应该快乐的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每每一想到这里,她就很想离开,她想,她或许追求的不是什么自由,是那一份当初如果可能而已……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她觉得那一份从未发生过的人生,她想象中的人生才是她想要的,才是快乐的,所以,她想改变,她想从头来过,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想离开。

    她心里耿耿于怀的,一直都是太后操纵了她的人生,没有让她顺心遂意的过她自己想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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