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雅采撇撇嘴,眸光落在庭前景色上,几月未回,家中庭院一切如旧,都是她最最熟悉的景色,现今雪花一片片落下来,将周遭一切都染上的纯白的雪色,炮仗燃起的亮光照亮了窦芙茹夏侯沅还有艾叶笑盈盈的脸庞,她拢着披风站在雪里,只觉得岁月美好的就像是一个梦一样,这是她的家,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是一个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地方……
砰砰!
围墙外,又有闪亮烟火冲入天际,她转头一看,好似是隔壁越家来的,心念一动,也不知越子耀到家了没有?
越家的烟火也很是好看,且多是她喜欢的紫色,映衬着下雪的夜色简直是好看的不得了,窦雅采仰着脸看了半晌便觉得脖子酸,低头揉着脖颈的时候眼光一扫,便瞧见了庭前的那棵粗大的大榕树,心念一动,唇角便溢出一丝歼笑来,望着那粗粗的大榕树,笑的不怀好意。
她心里念头才动,干脆便解了披风,直接窜了几步过去抱住粗大的树干,使出小时候爬树的手段,踩着枝桠树干,蹭蹭几下子,窦雅采就爬到了榕树中段,寻了一处平整的枝桠靠着树干坐下,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果然还是树上好啊,视野开阔的很,于是窦雅采唇角噙着笑意,抱膝坐在榕树上仰着脸继续看越家的烟火……
她一时看的兴起,忍不住还随口哼起了小曲儿:“一年滴尽啊莲花漏哟喂,碧井那个屠苏沈冻酒哇哈哟喂,晓寒料峭还欺人哟喂,春态苗条先到柳……佳人啊重劝千长寿,柏叶呀椒花芬翠袖……啊……呜……醉乡深处少相知,只与那个东君偏故旧啊……”
正高兴的唱着呢,一眼瞥见越子耀从屋中走出来,站在那廊檐下也在看自家庭前的烟火,他这会儿早就脱了那一身太医官服,换上了一袭白衣,静静的站在廊檐下,眉眼清雅绝伦,唇角似是还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着廊檐碎雪中的烟火满天。
窦雅采看见越子耀,兴奋的很,忙站起来,直接就站在树干上便朝着围墙那边的越子耀挥手,喊道:“越子耀!越子耀!你――”
“我的天哪!采采?!你怎么爬到树上去了?你!你快点给我下来!”
端着做好了桂花糊糊和酒酿丸子的窦泓韬还有陈氏一进庭院,便看见窦雅采站在高高的榕树上朝着越家那边喊叫挥手,两个人都没料到会看见这样的场景,着实是把二人给吓了一跳,陈氏把手里的桂花糊糊往窦泓韬手里一放,也不管那溅出的汁水把窦泓韬给烫到了,她直接便跑到大榕树底下,皱眉道,“采采,你快点给我下来!”
窦雅采这边正高兴呢,根本没想到陈氏他们会突然进来,陈氏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原本那树干上沾了雪水就有些滑溜,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站稳的,原本是无事的,结果看见越子耀兴奋站起来,根本就忘了自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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