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他了,只是手心里的薄汗出卖了她的紧张,夏侯懿一早便察觉到了,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幽幽沉沉的笑。
她的视线一转过去,才发现乐声已然停了,金兆钧已经跳完了,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乐声一停,他便想逃离殿中,夏侯懿似是早就料到一般,等金兆钧快走到殿门的时候,他凉凉一笑,启唇道:“慢着!侯爷这便就想走么?这签注还未完呢!若不完此签,岂不是违了令?”
金兆钧脚步一顿,猪肝色的脸上现出一丝尴尬,可是夏侯懿唤他,他不能不回来,只得又讪讪的走过来,裙摆轻扬,又惹的众人想笑。
“王爷有何吩咐?”
夏侯懿勾了一眼的凉意,淡声道:“签注上是说让本王亲自献舞,本王却请了侯爷代舞,那签注上还有一句话,说代舞者可行牡丹之权,随意命掣者一事,不知侯爷想好了是何事,要命本王去做呢?”
金兆钧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今夜在劫难逃,他来的时候便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了,如今忍着羞愤跳完了踏歌舞,当了取乐众人的对象,这个节骨眼上,早就是心灰意冷万念俱丧了,哪还有心思想什么签注上的话呢?
如今夏侯懿提起这件事,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命夏侯懿去做什么事啊?
可是,如今是在行令,若是不遵令法,是要罚出席外斟酒三巡的,斟酒倒也罢了,但是只怕他这般扫兴,难保金家上下太平,他抿唇瞧了金氏一眼,他不怕死,但是却不想因此事连累家中族人,只是签注让人左右为难的很,想了半晌,他才下定了决心。
抖着手替夏侯懿斟了一盅酒,然后递给夏侯懿,抿唇道:“罪臣敬王爷一盅,请王爷饮尽,算是完此签注吧!”
夏侯懿勾唇一笑,未再为难金兆钧,将那酒盅端过来,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盅搁在桌案上,望着金兆钧,温凉一笑,寒眸中噙了一丝警告:“本王劝侯爷安分些吧,侯爷若是听话,若是识趣,命好歹长久些。”
金兆钧浅浅应了一声,与众人行礼罢,默默的退出了大殿。
水仙花签的签注到此才算是完结,窦雅采看永安侯跳舞实在是兴奋,这会儿才觉得气顺了不少,心里头更是兴奋,比自己跳舞还要舒畅,想起艾叶被掌掴的那一巴掌,便转头望着艾叶低笑道:“你瞧见没?说好了要与你报仇的,如今可都是应验了吧!”
艾叶也看永安侯跳舞看的很兴奋,听见窦雅采这话,便笑起来:“侯爷跳舞太好笑了,小姐,我还是第一次瞧见男人跳舞是这样的,哈哈哈――咦?轮到越太医掷骰了啊,也不知道越太医能掷个什么花呢?”
窦雅采听见艾叶这话,忙转头去看,果然瞧见冬梅把骰子递给越子耀,这一整晚,她不是忙着跳舞便是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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