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是高兴。
太后既然来了,索性时辰也到了,请安毕,便笑着让众人落座。
“今儿是除夕,过了今夜,明年便又是新的一年了,素日里都是你们自个儿关起门来在府里过自己的,到了卯时才进宫来给哀家和皇上请安拜年,到底也是不热闹,因为太子病了许久,宫里也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如今太子大好,身子一天天的康健起来,哀家瞧着高兴,索性今年破个例,就学学那百姓家除夕大家聚在一起守岁的习俗,你们也来陪哀家过个年。”
太后一番话说得上官桀笑起来:“太后高兴,朕自然也是高兴,陪着太后守岁过年本就是理当的,就是年年如此也是可以的啊!”
上官桀说完,一旁的皇后及婉妃也出言附和,说得众人都笑起来,太后设宴,就算自己有再多的烦心事,那也是不能皱着眉头扫了太后的兴致,自然人人脸上都是笑意,只是几人真心几人假意罢了。
窦雅采坐在夏侯懿身边,她如今的身份已与从前不一样了,席位也是靠前的很,夏侯懿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子,与上官泰是面对面的,上官泰身侧便是皇太孙上官恪的小小席位。官官竟弟岂。
偏偏巧的很,窦雅采对面正好对着四王爷上官麟,一抬眼就能看到,上官麟倒是不在意这位子坐在那里,只是窦雅采时不时就被那风华所吸引,总会失神片刻,四王妃张氏自然是挨着上官麟坐着的,然后便是丞相吴佑添吴佳慧,还有几个命妇相陪,席末就是戴罪之身永安侯金兆钧了。
夏侯沅自然是挨着她坐,旁边便是吴氏和金氏,这席末便是越子耀了,那边灯色稍稍昏暗些,确实不及前殿灯色通亮,窦雅采伸着脖子,把各人所坐席位一一都打量了个遍,等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太后已经吩咐宴席开始了。
这宫里的宴席,自然都是歌舞升平,推杯换盏,各人面含微笑,举杯致意,虽是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可到底还是无趣的很,窦雅采正经坐了片刻,便有一种受骗的感觉,不是有好戏看的么?好戏在哪儿呢?
首座之上,太后跟皇后言笑晏晏的说话,上官桀跟婉妃恩爱缠绵的眉目传情,窦雅采看着自己席前酒盅里烧的温热的酒,忍不住叹息一声,拿过来就一饮而下,热热的辣辣的感觉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忍不住轻咳起来,惹的一旁的夏侯懿轻笑起来,大手直接抚上她的背,轻轻抚触替她顺气。
“慌什么?又没人与你抢。”
“你管我!你――”
她本就被热酒辣的难受,双眼浅浅蒙泪,伸手抹掉之后,对于他的轻笑心头略恼,一转头就没好气的抢白了他一句,下个字才出了口,却被他暖亮灯色下的清浅宠溺微笑弄的怔住了,剩下的字没再接着说,只是拧眉望着他,满口酒味,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怎么,怎么这样看着她?
那种眼神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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