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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羞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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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回忆,脑中画面频闪,缩在床脚抱膝坐着,脑中控制不住的想起当时的场景……

    十六岁的她穿着红艳艳的嫁衣,披着盖头不知所措的站在喜堂里,瑞王没有回来,没有人跟她拜堂,吴侧妃和金侧妃在喜堂上冷嘲热讽,两个人还偏偏装出一副亲热的模样来,说她这样不拜堂不行,竟着人牵了一只公鸡来跟她拜堂,她忍了这被人摆弄的婚事,忍了两个聒噪女人的讥讽,忍了瑞王全程都不出现的成亲礼,难道连这拜堂都要被人摆布吗?

    年少气盛,自然忍不下这口而起,当即就生了大气,好歹她也是太后赐婚的啊,就算地位低微只是个太医之女,难道就没有自尊的吗?岂能任由她们胡乱摆弄……

    性子一上来,她便掀了红盖头,冲上去八光了公鸡满身的毛,公鸡暴走,在喜堂里乱飞乱撞,混乱中抓花了金氏和吴氏的脸,两个人惊叫连连,喜堂里鸡毛乱飞,公鸡抓狂,混乱不堪,而那时,就应该是三个人结下冤仇的开端了……

    窦雅采想起当时那场景,喜堂里一片混乱,她穿着大婚喜服叉腰在一旁看着,当时只觉得解气的很,如今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的很,唇角微微上扬,竟轻轻笑出了声来。

    夏侯懿一直都盯着她看,见自己说了那话之后,她便是一脸的纠结,眉心微蹙,且越皱越紧,很显然他是说到了她的痛处,让她想起了从前的那些事情,他眸色泻出浅浅冷意,她不让人说,明明就是在逃避,明明就是自己忘不掉,还非要装作已经忘记了,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见她这会儿虽还皱着眉,却轻扬唇角笑起来,夏侯懿微微沉了眸光,低声道:“笑什么?”

    只这低低的几个字,就打断了窦雅采的苦中作乐,听见他微带着冷意的话,想起之后的事情,她的唇角又瘪了下去,没有回答他的话,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笑?哪还笑的出来呢……年年下大陶。

    她本以为,既然瑞王不回来,拜堂也没人跟她拜堂,那自然洞房花烛夜也是她一个人了,这样一想,反倒是轻松了,可谁知道,就在喜堂里最混乱的时候,夏侯懿却带着一身风雪寒意出现在喜堂门口,戎装铠甲都未曾脱去,就那样沉沉的站在门口,黑甲披身,冷声问她们在做什么。

    他得知原委,冷声训斥了吴氏金氏一番,遣散喜堂众人,也不拜堂了,直接扯着她去了洞房,然后,他就……

    窦雅采想到这里,身子猛地一颤,她一直以来都不想记起那天的洞房花烛夜,偏偏每一个画面都深深的刻在脑海里,这会儿回忆到此,即使她心里不愿意自己再想下去了,可脑子根本不受控制,满脑子都是夏侯懿当时对她所做的事情,即便时隔五年,她还是一想起那些事儿,就心口乱跳,又羞又气。

    “你一直都欺负我……当时你就欺负我了……夏侯懿,你跟我才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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