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的话说的好似也有道理,但是人言可畏,无所作为的话岂不是会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15166411
因此,还是有些忿忿的:“可是,可是王爷不会这么想啊,王爷他——”
听听向艾头。“他怎么想关我什么事!你别说了,去去去,茶没了,倒茶!”
窦雅采不耐的打断了艾叶的话,径直递了茶盅过去,一手又抓起医书看起来。
艾叶嘟着嘴倒了热茶来,拿着茶盅不肯给窦雅采,刚要说话,外头却又有人声响起。
“奴才小允子,是东宫里来的,窦侧妃娘娘方便出来说话么?”
窦雅采一愣,微微皱了眉头,低声道:“素来去东宫,都是太子爷的贴身太监小安子与我说话,引路的,怎的今日派了什么小允子来?况且我刚才从宫里回来还没一个时辰,怎的太子又有话说?”
疑惑间,披了披风挑开帘幕出来,外头落雪纷纷,夜色中,有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躬身站在廊下,见窦雅采出来,忙给她请安问好。
“太子爷叫你来,有事?”窦雅采微微抬手,让那太监起来,这小太监眼生,还是头一看见。
小允子一笑:“太子爷安好,是越太医叫奴才来请窦侧妃进宫去商议太子爷的病情的,越太医说他还有一事不明,越太医今日在宫中值班,所以要奴才即刻请了窦侧妃前去相商。”
越子耀喊她进宫去商议太子爷的病情?
上官泰如今安好,哪还有什么病情需要商议?
唯一的,就是上官泰体内的毒素控制住了,所以所谓的病情才有所好转,窦雅采心念一闪,微微眯了眼眸,难道说,越子耀查知了这所谓的病不是病,其实是中毒,所以才亟不可待的找她进宫去商议此事?
她沉了眉眼,垂着眼皮沉吟,小允子等了半晌,才试探性的道:“窦侧妃娘娘?轿子已在门口候着了,娘娘移步吧?”
艾叶刚想要说话,窦雅采忽而转眸望向她:“你留在府中,陪着沅儿睡觉,我去去就回,不必担心。”
重新换了件墨莲大氅,窦雅采冒着风雪坐轿跟着小允子进宫去了。
冬日的宫城,到了微雪纷扬的夜里,便越发显得空寂寒冷,窦雅采裹着大氅带着兜帽抱着鎏金手炉,由着小允子撑着一方水色黄油伞,走在御街宫道之上。
走了估摸半刻钟,小允子才引着窦雅采上了曲廊,停在一处微亮着烛火的偏殿旁,收了黄油伞恭敬道:“窦侧妃娘娘在此稍候片刻,奴才这就去找越太医过来。”
小允子说完,便又执伞入了雪中,走了。
窦雅采撩开兜帽,打量身处之地,心头纳闷,越子耀要见她,为何来这陌生宫宇偏殿相见?
为何不是在太医院?
难道他是怕被人撞见他们雪夜相会,会让谣言越传越烈,才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窦雅采心中念头杂陈,在廊上站了片刻,觉得有些冷,一转头,瞧见那偏殿开着房门,殿中飘出暖和的气息,分明是有炭炉取暖,她探头瞧了半晌,见屋中无人,便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目光所及,屋中果然燃着炭炉,所以才温暖如春,内室中一应被褥齐全,对面书案上整齐的摆着许多书籍,窦雅采忽而心中生疑,这偏殿华丽典雅舒适宜人,这是哪里?
正在这时,稍稍虚掩的门却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窦雅采反身望去,就见那吹进屋中的冷寒风雪中,有个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系着青莲色的披风,内里穿着宝蓝色的长袍,如墨的青丝半挽着发髻,剩下的都披散在背后,披风上带了些风雪的湿意,一身清华衬的此男子风华如玉,清雅以极。
窦雅采眼中忽而就有了笑意,寻常男子若似这般披散头发,必然带了几分疏狂的味道,偏他全无半分散漫,反而叫人觉得,合该天下的男子都应如此半挽发髻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这一身风华堪比莹雪的男子,正是如今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越子耀。
越子耀眸中清光流转,视线便落在窦雅采身上了,带了些诧异,却儒雅带笑道:“雅雅?你怎么找我来这里,有事嘛?干嘛见面要这么隐秘,还要在这里见面?”
走近了些,眉眼带着涟漪波澜,“太子的病自有医案可查,你找我来做什么?”
窦雅采一听这话,便是一愣,忍不住脱口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这里有点问题,他们两个,好似被人算计了……
越子耀也是一愣,可他难得见到窦雅采,当即挑了眉,又走近了些,也不在意她口中的话,只轻笑道:“怎的还这么嘴硬?不肯承认?那罢了……”
他只当是窦雅采想见他,才托词选在这里见面,最近的流言蜚语他也知道,避着些也是好的,他与雅雅也许久没见了,这会儿难得见一次,管他是怎么相见的呢……
窦雅采的心里存了疑虑,便也不管越子耀说的是什么,是蹙眉问道:“叫你来的,是不是个叫小允子的小太监?他是不是跟你说是我有事与你相商,所以叫你来一见的?”
“嗯。”
越子耀随口敷衍应了一声,眸光却落在她的发上,那发髻上的芙蓉花儿点珠的发簪许是被什么轻碰了一下,在她的发间摇摇欲坠,扬眉一笑,伸手便替她扶正了发簪,又顺手替她将碎发捋至耳后。
两个人这样亲密贴在一处,越子耀带笑替窦雅采整理发簪的动作,却正巧被殿外路过的人看见,只听得一人娇声喝道:“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东宫侧殿里偷情,简直是狗胆包天!立时随我去见太子爷!”
说着,就有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小婢女闯了进来,一脸冷厉,打量了二人一眼,冷声一笑,“原来是瑞王府的窦侧妃和太医院的越太医啊!恕奴婢无理了,请二位跟木蓝去见太子爷吧!”
木蓝?
窦雅采想起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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