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窑口封的不结实的大石,窦雅采便冲了出来,站在窑口还没呼吸到外头沁凉空气,就有被人劈头盖脸倒了一身的凉水,冲去了她一身粗盐焦炭!
她还未反应过来,顷刻间有十几桶水劈头倒了过来,淋了她一身,窦雅采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她冷的哆嗦,抹干脸上水迹,刚要破口大骂,却见十多步外,夏侯懿正站在雪地里,粗眉紧蹙,沉眸站在那里,窦雅采一愣,见他拢着纯黑披风,披风上金色的夔龙纹在雪花中华光异彩,忽而想起那夜在鸡棚里,他一袭黑袍在雪花纷扬中离去的情景,那日他就像是一幅梦境中的山水墨画。
现在看他真实的在这里,她微微晃了心神,倒是忘了该说的话。
而站在那里的夏侯懿见窦雅采平安出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寒眸中担忧隐去,见她浑身湿透,微微皱眉将披风解下,走过来要给窦雅采围上。
“小心着凉。”
反正她从里到外都湿了,围上也无用,窦雅采便随手挥掉他的披风:“你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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