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窦雅采忙冲出门叫住了那大声叫嚷的丫鬟,她不能让这丫鬟叫人来,否则一定会发现昏迷在她这里的夏侯懿的,夏侯懿死不足惜,但是她不能让这臭男人拖累了她和她儿子啊!
“这不是血迹,只不过是我药园子里的血浆草熟透了,我睡不着,喊艾叶起来捣药汁呢,她吓了一跳,才惊叫了一声,倒是把你们吵醒了,其实没事儿了,你们回去睡吧!”
她顺手将手边熟透了的血浆草拔下来,狠狠一挤,鲜红似血的汁液流了出来,滴落在雪地上,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夜色晦暗不明,这些丫鬟不识药理,倒还真是哄过了她们,当即不再深究,既是虚惊一场,就都各自散了。
窦雅采深吸一口气,幸而她把满院子的花草树木全拔了,种了这些药草,否则这血迹还真是难以遮过去!
血浆草的汁液覆盖了那些血迹,窦雅采又用残雪覆盖了那些鲜红印记,掩盖好一切之后,才回到屋中,冷凝眸光落在依旧昏迷的夏侯懿身上,沉吟半晌,从锁着的药格中拿出一小黑色瓷瓶来。
“化/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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