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的妻子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动情的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无尽的惑,沈凡白像是魔怔了一般,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聚光灯下的她,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起来!
陆煜城摇摇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朝门口走去,临走前,不忘回头叮嘱道:“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是花,得细心呵护,辣手摧花是要不得滴!”
直到……
李安然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沈凡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劝说道:“别想独占她,也不要想掩藏住她的美丽,她是一只枯叶蝶,只有起飞的时候才是最绚丽的!”而停歇会让她枯萎!
啪啦一声,她仿佛听到胸腔中某个盒子的锁被打开,那里关着她最黑暗的一面,一直被她封印起来,却不曾想心中的恶魔还有被唤醒的一天!黑暗渐渐将她笼罩,萧瑟想要挣脱,却始终挣脱不开!
“是真的,不是梦!”萧瑟低声呢喃着。
是什么让她如此哀伤?
他这么一吼,愣是将萧瑟那些伤春悲秋的情绪给吼没了!
女儿娇俏的小脸蛋,白小白姚小鑫苏浅,她们的脸一一在眼前浮现,最后定格在眼前是沈凡白那张僵尸脸!
陆煜城离开,偌大的包厢中就剩下他和萧瑟两个人,萧瑟被摔得眼冒金星,终于缓过神来,怒气冲天的瞪着这个该死的男人:“沈凡白,你抽什么疯,你想摔死我吗?”
钰腿一踢,银色高跟鞋被踢了出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火色长裙,光着脚原地旋转,再旋转,绚丽的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萧瑟不知道自己旋转了多久,细腻的肌肤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的额头上渐渐染上晶莹的汗珠,仰着头,像是垂死的天鹅一般望着天花板,灯光绚丽,迷乱了她的眼,一双璀璨晶莹的眸子被染上了五光十色,渐渐有哀伤的情绪在她的眼里浮现,一直以为她都是一个孤独的舞者,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一直渴望有人陪着她跳到最后,可惜那些人只是匆匆而过。x。
陆煜城微微一愣,视线透过他,停留在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萧瑟身上,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暧昧的笑了笑:“呵呵,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我这就给你挪地儿!”
沈凡白捏着酒杯,仰头将一杯烈酒灌下肚,目光森森,咬牙切齿的说道:“摔死你?你说对了,现在我真恨不得弄死你!”
一想到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萧瑟的心情没来由的烦躁,甩甩头,像是要把他甩出脑海中一样,至少今天,让她放松一下,不要去想那些恼人的事情!
……
萧瑟被他眼神瞅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心头怯怯,面上却还要死撑着,脖子一昂,挑衅道:“有种你就来!”
沈凡白猛的朝萧瑟逼近:“你以为我不敢吗?”两人的距离只有一厘米不到,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一瞬间燃烧了她的心。
萧瑟被这么一吓,只觉倍加委屈,伸手抓了个抱枕朝沈凡白的脑门砸去:“混蛋,让你吓唬我,让你吓唬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混球!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敢不敢丢下我,我打死你,打死你!”下午百货商场遭受的委屈一股脑冒了上来,萧瑟鼻子一塞,眼眶一红,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