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催马走了。
楚思南目瞪口呆的听着巴列尔宁发布的对待德军战俘的命令,毫无疑问,他要当即处死那些可怜的家伙。屠杀战俘,这在楚思南的观念中是要接受设在海牙的国际军事法庭判处的,是战争罪,是不人道的,但是在这里,眼前这位骑兵上校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楚思南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绝不会跳出来当场指责,说什么“你是不对的,你这样做是不人道的,是违背国际公约的”,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这是什么环境?这是战争,战争就没有什么人道不人道,也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既然战争爆发了,那就要用尽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消灭敌方的有生力量,说白了,就是消灭对方的人口。正如希特勒所说的那句话:“我们务必消灭人口――这是我们天职的一部分。”人道的国际公约只能限制那些国贫民弱的国家,对势力强悍的大国没有丝毫约束力,就像现在战争中的苏联以及德国,他们都不受约束的。
未几,成群的战马被一伙骑兵驱赶过来,那都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失去了主人却得以幸存下来的军马,大多数马的鞍、蹬以及马身上,还流淌着它们主人喷洒的鲜血。
楚思南学过骑马,而且马术很不错,这也是特种兵一门必修的训练课。因此,他当即在马群中挑了一匹看上去精神不错的战马,纵身上了马背。
也许是因为认生,抑或是脾『性』刚烈,楚思南胯下那匹战马,在他跃上去之后发狂,嘶叫着在地上奔跳颠簸,极力想要把背上的楚思南甩下去。
楚思南刚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不过立刻镇定下来,他一面用双腿紧夹马背,一面双手握紧缰绳,用力回扣,同时每当马匹跃起的时候,就甩动小腿,用马蹬上的马刺狠狠地刺击胯下烈马的腹部。
随着战马的一次次跃起颠簸,楚思南一次次用马刺刺击它的腹部,这是一人一马之间的较量,最终的结果不是战马将楚思南抖下背去,就是楚思南用并不尖锐的马刺将它降伏。
人马间的战斗进行的还算激烈,尘土飞扬的场面,令四周的骑兵们都将目光投了过来,间或还有一两口哨和叫好声响起。这些哥萨克人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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