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身上的衣带,见薄沐语猛地一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愣了一下,一脸责怪的望着她道:“二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虽然我们两个是一个娘胎里差不多时辰出来的,可是毕竟我们也大了,男女有别,二姐怎么能招呼也不打一声便进我屋里来。”
薄沐语却像没有听见一般,站在门口看了屋子里的丫鬟一眼,道:“你们都出去!”
丫鬟们看了看薄沐语,又看了看薄沐言,见他点头,才忙鱼贯走了出去。
“这么神神秘秘的,二姐找我有事啊?”待丫鬟们都走了出去,薄沐言才在罗汉床上坐下,开口说道,一抬头已经看紧薄沐语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正要开口,便听她开口问道:“许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离开京城了?”
薄沐言微愣了一下,立马笑着对薄沐语眨了眨眼睛,笑问道:“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哎呀!二姐你怎么打人!”薄沐言捂着额头一脸哀怨的望着薄沐语。
“这让你连自己的姐姐都敢取笑!我问你话呢,老实回答!”薄沐语握着小拳头怒瞪着薄沐言,好像他只要再敢胡说一句便要再打他一下一样。
薄沐言不满了盯着薄沐语看了一会,见她一脸的坚持,眼神闪了一下,往后一躺道:“我怎么晓得,他又不是我的跟班,我怎么晓得他在不在京城,别说二姐几日没见他,我也是有日子没见他了呢!”13acv。
“怎么会,你们不都是钱帮的吗?”薄沐语不相信的望着惬意的躺在罗汉床上伸懒腰的薄沐言。
“钱帮又不是小店,又不是朝廷衙门,要日日上工,或是日夜当值,若是真要这样的话,我说不得便不去当什么钱帮四爷了。”薄沐言轻松的说道。
“那许二哥上哪去了?”薄沐言的性格薄沐语自然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晓得他说的不会是假话,可是这却更让她不安起来,“该不会是许家出什么事了吧!”
“许家若是有什么事,娘能不晓得?”薄沐言看了薄沐语一眼说道。
“那是许二哥自己出事了?”薄沐语望着薄沐言,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眉头一皱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开花了?”
“没有,若是真开花变便好了,怎么也算是个京城一奇。”薄沐言调侃道。
“去!”薄沐语没心情跟他抬杠,追问道:“你说,许二哥不会有事吧?”
枉明婢守细。薄沐言依然望着薄沐语,闻言突然翻身到她身边,别有深意的笑望着她问道:“二姐找许二哥有事吗?”
算不上吧,她只是想弄清楚许文山为何没有再来找她了,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是许二哥抢二姐什么东西,二姐想要他还债?”薄沐言又问。
“也没有。”薄沐语摇头。
“那二姐找许二哥做什么?”薄沐言斜着眼睛望着薄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