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产生怀疑了,所以才对他有所防备。”
“父亲许文强许将军,母亲王夫人王笑笑,一兄一妹,许家二少爷。”薄沐语想也不想的说道:“这些娘比谁都清楚,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薄沐言深深的看了薄沐语一眼,才摇头道:“不是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薄沐语心中一紧,沉着脸问道,未知的事情让她觉得有些恐慌了起来,紧紧的盯着薄沐言,不知不觉的拽紧了身上的薄被。
“今日我们去的那个马场,是许二哥开的,那些马也都是他的。”薄沐言盯着薄沐语的眼睛说道。
薄沐语闻言眼睛一瞠,“可是他说”
“许二哥说马场是他朋友的,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三匹阿哈尔捷金马是他话重金从海外运回来的,为何说是他朋友送他的,二姐,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薄沐言没等薄沐语说完,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开口说道,“许二哥这些年对二姐用的心思,二姐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薄沐语没有说话,若是在以前,她真的是没有想这么多,大家从小一起长大,她觉得许文山对自己就像对许玲玉一样,她也安于这种状态,可是她忘了,她毕竟不是许文山的亲妹妹,他们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十几年的相处,让她忘了他们已经不再是无知孩童,青梅竹马的情分,也让她忽略了还有一种感情的可能性,难怪许玲玉总是抱怨许文山偏心,难怪薄沐言老是说话阴阳怪气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今日发生惊马这件事,她还不晓得要迟钝到什么时候去。
这么看来,许文山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那自己对他呢?是十几年的友情便亲情,还是自己对他也有那样不同寻常的情感?薄沐语低头望着手上的宝石手链,眉头紧紧的皱着,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之前有人上门提亲的时候,她也总是觉得跟自己没有关系一般,晓得乌苏雅不会让她这么早出嫁,可是现在关系到许文山,好像便没有那样无所谓的心境了。
薄沐言的视线也落在了转动的手链上,心中轻叹,看来薄沐语并不晓得许文山在背后为她坐了多少。走许乌雅要。
“对了,你说那个马场是许二哥的?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银子?”薄沐语突然开口问道。“你说的身份,到底是这么回事?”
“二姐,原来你也在乎银子啊?”薄沐言不想让气氛变的这么沉重,故意玩笑的说道。
“去!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薄沐语懒得搭理他,催促道。
薄沐言想了一下才问道:“二姐可听说过‘钱帮’?”
“钱帮?”薄沐语想了想,记忆中好像有听过这个帮派,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惊讶的望着薄沐言道:“你说的是大宇朝最有钱,也最会挣钱,生意遍布大宇朝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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