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沐语配不上太子吗?”乌苏雅闻言一下子坐了起来,不悦的说道。
薄非阳却伸手轻捏了一下她微微撅起的红唇,再低下头轻咬了一下,待她轻呼出声,才接着她的小鼻子,道:“方才你自己还不愿意呢,这会儿被人家挑,你倒是不愿意了。”
“那当然!”乌苏雅自然的仰头说道,她挑剔,因为她是女方,一旦嫁过去,要承担的便是男方的整个家族,更别说薄沐语要承担的还有整个国家了,而皇帝是男方,又是高高在上的皇族,挑剔便是代表了由上而下的低视,算她生活在这个时代,不得已要对皇权低头,但是在她骨子里,还是觉得人都是平等的。
“好了,这也只是我们长辈之间的想法,还不晓得孩子们是这么想的,太子是不是真的喜欢沐语,沐语又喜不喜欢太子,还是等他们大一点再说吧!”薄非阳轻轻的拥着乌苏雅,让她舒服的枕在自己的胸前,想为她挡去一切的烦恼。
“侯爷是父皇深深器重的人,也是大宇朝的忠臣良将,父皇让侯爷亲办此事,便是对侯爷的信任,本宫初涉朝政,又是这样极难办理的事情,自从父皇手里接过侯爷的奏折便一直心绪难平,一方面是因为父皇的用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明白此事的棘手,只是本宫毕竟阅历不足,所以,还请侯爷不吝赐教,此事若是让侯爷来办,该当如何处置?”
太子恭敬温和的声音传入薄非阳的耳中,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一双熠熠星目闪动着睿智和谦和,缓缓起身对着自己行了一礼。
薄非阳忙起身拱手回了一礼,心中暗自叹息,眼前之人若不是东宫太子,或许他会成为薄沐语的良配,可惜“太子过谦了,忠君爱国实乃为臣子者应该做的,不敢当太子的夸奖。”
太子温和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请薄非阳坐下,自己也缓缓的坐下,才听薄非阳开口道:“太祖皇帝整治贪污案的时候已经三十有四,当时面对贪官的时候都是头疼不已,更不要说太子尚在求学问知之年,便要办这样的案子了,实在也是为难太子,臣,也是经过了冥思苦想,才略有一些拙见。”
“请侯爷不吝赐教!”太子眼睛一亮,忙催促道,身子微微前倾,紧紧的盯着薄非阳。
薄非阳难得面带微笑的迎着太子的视线回望了过去,淡淡的道:“太祖皇帝当年建国伊始,朝中的官吏除了沿用前朝归顺的臣子外,大多数都是跟着太祖皇帝打下江山的,那些人都是有功绩在身,又多为平民,泼血舍命一朝得享富贵,难免要为自己的过去的受过的苦讨点甜头,也正是因为如此,太祖皇帝之所以头疼,是因为这两方人,他都不能动。”
太子认真的听着薄非阳说的话,目光微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薄非阳却没有等他开口,起身在屋子里慢慢的踱着步,继续说道:“改朝换代,前朝的臣子自然要小心翼翼,即便是贪污,也不会是很大的数目,这样的人动了反倒不如一动,一个是人才难得,另一个是恐让百姓觉得太祖皇帝残暴不仁,假意收拢前朝臣子,实则并没有要留他们的意思,而另一方人,大贪巨贪必定藏在其中,而且不会是少数,若是从这里下手,也会让人觉得高祖皇帝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嫌疑,所以高祖皇帝才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慢慢的解决这些人,据说,有些人的落罪,还不是因为贪污,不过当初被报贪污者,却无意逃脱,而如今皇上的处境”薄非阳说着脚下一顿,转头望着太子,问道:“太子不觉得与当初高祖皇帝当时的情况很是相似吗?”
太子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扬,又轻轻的锁起,面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薄非阳也不催促,只看了太子一眼,便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手边的茶慢慢的喝着,该说的话他已经全都说了,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便要看太子怎么看了。
夏末的热风从窗户外面吹进来,已经没有以前的燥热炙烤之感,可是秋老虎的威力依然不小,树上的知了还在懒懒的叫唤着,窗前的槐树沙沙作响,一串串洁白的槐花在风中舞动,如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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