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不同席,又都是到了适婚年龄的男女,按规矩自然是不能私下见面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乌苏雅和百里骏的事情才会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眼下薄可萱这样要求,乌苏雅倒不好拒绝了,迟疑了一下,道:“要说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这事我还要与侯爷商量商量。”
薄可萱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嫂嫂了。”
听了霍满江的事情,薄可萱的脸上便写满了心事,在乌苏雅这里便有些待不住了,起身回了琼瑶阁,刘心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乌苏雅道:“你们家萱姑娘变了好多,不过也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再像当初那样懵懂那便是无知了,只是霍满江的事情你和侯爷真不打算告诉太夫人吗?方才在太夫人屋子里的时候,我一时嘴快,说我来,是为了跟你说霍满江的事情,太夫人闻言立马拉着我问个不停,好在我也不笨,就扯了一些霍满江家里的事说了一些,太夫人只是嫌霍家家境贫寒,倒也没有说什么。”
以霍满江的家境和官位来说,若是放在以前,太夫人是决计看不上的,可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又有氆氇族三王子在那虎视眈眈,就是以前看不上眼的霍满江,太夫人也要咬牙认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乌苏雅感叹,若不是被逼到这样的境地,只怕霍满江的情况,就是薄非阳也不会点头。
“对了,太夫人的寿辰不是近了吗?怎么你们府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刘心如沉凝了一会又道。
按常理,若是要办寿宴,这个时候各府的帖子应该已经送出去了,可是侯府不仅没有送帖子,而且她冷眼瞧着府里好像连一点准备都没做,下人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忙碌的样子,她这才好奇的问一句。
说道寿宴的事,乌苏雅的头又疼了起来,伸手揉了揉额角,道:“原本家里是没准备办寿宴的,可若是送礼的多了,不办,好像又有些不像个样子,可是我也没有操办过这样的事情,若是做的不好,只怕会招人话柄,也正在为这事烦恼呢!”
刘心如微微一讶,像她们这样的大家千金,在出嫁之前,娘家都会教导如何管家,她学过,乌苏雅自然也应该学过,可是转念一想,莫说乌苏雅刚嫁进侯府的头两年是不管事的,就是自己成亲以后一直管家,要她操办这样的事情,也有种不晓得从何下手的感觉,若是娘家有人帮忙还好说,可是乌相爷带着一家老小回了老家,乌苏雅哪里还有娘家人帮衬。
“也不好从我娘家借人。”刘心如也替乌苏雅烦恼了起来,这样的事情若是从别家借人,岂不是说明这家的当家主母无能。
“看来也只有把乔嬷嬷又请回来了。”原本乌苏雅还指望着程夫人回京,可是看信上写的情况,程夫人回京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寿宴又迫在眉睫,放眼周围,也只有乔嬷嬷能帮上忙了,毕竟她是宫里出来的老人,这样的宴会应该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乌苏雅也没有再拖延,等刘心如离开之后,她便派人给乔嬷嬷稍了信,当晚送信的人便回来了,也带回了乔嬷嬷的话,说是明日一早便动身回京。
乌苏雅这才舒了一口气,她感叹大家的主母果然不是她一个穿越过来的女子说做便能做好的,斗斗姨娘通房是的都算了,在哪里没有斗争,职场的斗争与宅门的斗争比起来,只有更激烈的份。
只是让乌苏雅好奇的是,薄可萱的事他们虽然做的隐蔽,表面上只是风平浪静的,可是氆氇族的三王子也太沉得住气了吧,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乌苏雅正想着,大门处便来了信,说是氆氇族三王子派人上门来了!
今天状态太差了,写不出来,晚上应该还有一更,要是没有的话这两天会补更,越是快完结了越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