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如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脸迷茫的薄可萱一眼,乌苏雅却摆了摆手道:“没事的,你就照实说吧,这些事,早晓得总比晚晓得的好。”
刘心如这才点头道:“这事那日从你们侯府出来以后,我便托了我娘去打听,他们是同乡,总会有一些相熟的人,却也不是很容易,所以直到今日才有了消息,我一听我娘说完,便坐着马车来了,没错,霍满江前头定的三个都还没有过门便没了。”
“什,什么?”薄可萱乍一听,有些惊讶,也有些不明所以。府而迷是。
“外面在传霍参将是克妻的命,他前面几个还没有进门便没了。”乌苏雅这才老实的跟薄可萱说道,见她一脸的惊讶,拿不准她对这门亲事是不是有了别的想法,才接着道:“侯爷去南山大营的事你应该也晓得了,霍参将是拒绝了这门婚事的。”
“他果然看不起我”薄可萱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颓然,喃喃的道:“我早该晓得的。”
乌苏雅见状转头与刘心如对视了一眼,她们还以为薄可萱会因为“克妻”的事改变初衷,不过就眼下的情况看来,好像并没有。
“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乌苏雅忙道,见薄可萱愣愣的抬头望向自己才道:“霍参将前头几个未婚妻还没有过门便没了,外面都在传他‘克妻’,我想他或许也认为自己是个‘克妻’的命,所以才拒绝了与你的婚事,为了是不想害你。”
“真的吗?”薄可萱了眼睛一亮,脸上有了些鲜亮的颜色,张口想说些什么,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乌苏雅沉凝了一下,心里猜测薄可萱大概是在想‘克妻’这件事,毕竟这个社会没有唯物主义,鬼神论,因果报应等说法盛行,就是科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寺庙里的香火不也很旺吗?就连乌苏雅自己都说不清楚信不信所谓的‘克妻’,若是真的不信,又何必让刘心如去查霍满江前头的几个到底是怎么去的?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克妻’的事我倒是请心如帮着查了一下,你听听再做决定也不迟。”晓得薄可萱一时也想不清楚,也不想让她在匆忙之间下错决定,乌苏雅说完看了刘心如一眼,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刘心如端起桌上的茶碗,润了润唇,才接着道:“霍满江有一个表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家的关系也不错,家里便为两人定了婚事,准备等霍满江弱冠便迎娶表妹过门,可是还没有等到霍满江行弱冠礼,这位表妹便因感染时疫过世,霍满江二十一那年,霍家家道中落,霍父离世,只留下霍满江和他的母亲妹妹,一度过着揭不开锅的日子,这样的情况下霍家根本无钱帮霍满江娶媳妇,同村的一个大户却看上了霍满江,大户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当成宝贝一样的养着,就要招他做上门女婿。”
刘心如说着看了薄可萱和乌苏雅一眼,“我想当时霍满江但凡有别的办法,也不会答应,当时霍家已经断粮几天了,眼看着母亲和妹妹就要饿死,霍满江才答应了大户当他加的上门女婿,可是大户的女儿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是同村富户的小儿子,富户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小儿子当上门女婿的,就在霍满江和大户的女儿成亲的那天晚上,大户的女儿与心上人私奔了,大户得知以后,怕丑事外扬,瞒了消息让家丁悄悄的去找,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家丁最后只带回来富户的小儿子,却在悬崖边的枯枝上,找到从大户女儿所穿的衣裳上撕下来的布条大户怕自己的女儿死了还被人唾弃,便谎称自己的女儿新婚夜暴毙身亡,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霍满江的身上,说他是个克妻的命,前头一个没过门便被他客死了,这一个新婚夜也死了,也就是从那以后,‘克妻’两个字便跟着霍满江了。”
“这怎么能怪霍大人呢,她们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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