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阳的失踪让整个忠勇侯府都笼上了一层阴霾,太夫人的头疼病又犯了,每日早早便睡下,很晚才回起来,连乌苏雅每日的晨昏定省也省了,尤姨娘以前便长长侍奉在太夫人的身旁,如今府里的姨娘一个个离开,薄非阳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薄靖宇每日还是在屋子里念书,虽然朝廷政局纷乱,可是谁也不晓得今年的科考会不会继续,薄非阳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倒更加用功起来了。
说起来薄非阳的事情让侯府改变最大的是薄可萱,原本她只每日闷在屋子里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现在也不时还会去太夫人的金辉堂请安,这日竟然来了朝阳院。
裴嬷嬷看见门口的薄可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才相信自己没有看错,笑着迎了上去,“萱姑娘,是来看久哥儿的吧!”这是裴嬷嬷想到薄可萱回来朝阳院唯一的理由。
薄可萱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见她身后的宝瓶笑着道:“嬷嬷,我们姑娘是来看夫人的,听说夫人这几日身子不适。”
裴嬷嬷面上一讶,薄可萱见状脸红了起来,责怪的回头看了宝瓶一眼,裴嬷嬷忙说道:“姑娘快请进,我们姑娘正在屋子里逗久哥儿呢!”
薄可萱这才对裴嬷嬷微笑的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乌苏雅在内室里看书,秀兰在旁边都久哥儿,她时不时看上一眼,听见外面又裴嬷嬷说话的声音,说是薄可萱来了,忙扶着紫绡的手起身走了出来,见真是她来了,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忙笑着道:“我如今挺着肚子去哪里都觉得累,又闷的无聊,早盼着你来我屋子里坐坐了,这下可真是把你盼来了,裴嬷嬷,去沏茶来,萱姑娘喜欢白山的瓜片。”
“是,奴婢这就去!”裴嬷嬷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薄可萱原本以为自己过来乌苏雅即便不冷落她,也不会热络到哪去,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热情,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对乌苏雅笑了笑,伸手去抱秀兰手里的久哥儿,见久哥儿忽闪忽闪者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歪着脑袋和他对视了一下,薄可萱的眼睛本就与薄非阳的眼睛长的像,久哥儿的眼睛更是和薄非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两个几乎一样的眼睛对视着,忽然都笑弯成了新月形,久哥儿朝薄可萱伸出了手。
“果然是血亲,久哥儿虽然很少见着姑娘,可是姑娘一伸手久哥儿还是会要姑娘抱,换了是别人,久哥儿才不会这么痛快的伸手呢。”秀兰笑着说道,刚说完便发觉自己说错了,忙伸手捂住了嘴。
薄可萱是久哥儿的姑姑,又没有出嫁,原本在一个府里应该是很亲近的,可是久哥儿却难得见到薄可萱几次,这恰恰说明了薄可萱和乌苏雅姑嫂俩个关系紧张。
薄可萱闻言没有说话,转身抱着久哥儿在乌苏雅对面的位置上做了下来,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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