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道:“姨娘安守本分,这些年来不管是沈姨娘得势还是夫人重新执掌中馈,姨娘都是小心翼翼的帮忙、服侍着,若是说姨娘也有错的话,那只怕是没有一个姨娘是本分的了。”
尤姨娘听春分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可是心里依然不能平静,冯姨娘叫嚣的声音还犹如在耳边,她说乌苏雅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诡计多端,是乌苏雅陷害了她,虽然尤姨娘觉得乌苏雅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却依然放不下心来,按下决心一定要比以前更加的小心谨慎,好好伺候乌苏雅和太夫人,薄非阳已经很久没有来她的屋子里,她祈祷乌苏雅不要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让她在侯府度过余生,她便心满意足了。
解决完冯姨娘的事,乌苏雅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不用担心再有人在背后再算计自己了,成天把精力都花在了睡觉和逗久哥儿玩上。
久哥儿已经快七个月了,天气也越来越暖和,穿的少了的久哥儿越发的灵活,已经可以自在的翻身,扶着也能坐一会,却不想别的还在一样爱说话,成天板着一张脸,那严肃的神情像足了薄非阳,乌苏雅每次看着看着便会想起薄非阳,不晓得他在北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与鞑靼的军队正面接触过,听说鞑靼神出鬼没,希望他不要受伤才好。
日子就在这样平静又期待中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回到老家儿的程夫人也已经给乌苏雅来了信,信中让她不要担心,老家儿一切都好,因为乌清风是致仕的宰相,在朝中多少还有些影响力,老家儿的文人志士便经常请他出去品茶论政,而程夫人成天在老家面对着万姨娘和乌兰,直后悔当初没有听乌苏雅的话留在京城便好了。
乌苏雅当日便回了信,让程夫人安心在老家儿休息一段时日,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们便又要回京了。
没隔几日,北边也来了消息,只是这个消息是直接送到宫里去的,乌苏雅晓得北边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隔日了。
“难道是北边的局势有变?要不为何皇上那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太夫人得知以后心急如焚的让人把乌苏雅请到了金辉堂,一脸不安的问道。
乌苏雅也觉得有些不安,却还要尽力做出淡定的样子,安慰太夫人道:“娘不要胡思乱想,鞑靼都是些散兵游勇,侯爷这次带了这么多兵力,过去一定不会吃亏的,最多便是鞑靼听说大宇朝派来大量兵力想剿灭他们,躲起来让侯爷他们找不到罢了,昨日北边的消息,或许是来要军粮的。”
这么多兵士聚集在北边,若是不能赶紧班师回朝,粮草便是最关键的问题,一晃过去这么长时间,一早运送过去的军粮想必早就用的差不多,现在上折子要军粮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太夫人的心里总算平静了很多,点头道:“你这么说也没错,鞑靼都是些偷偷摸摸的小人,必定是不敢出来,故意要耗尽咱们的粮草的,只要粮草充足,剿\灭鞑靼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