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如今皇后没了,乌苏雅少了一个靠山,有些幸灾乐祸,往后宫里在没有新立皇后之前,便是太后执掌后宫,怎么说对她都是有利的,想来就连太夫人往后也不会那么疏远她了,只是眼下薄非阳对乌苏雅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吃不准,犹豫了一下,索性把今日来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道:“夫人忙着宫里的事情,贱妾自当协助夫人管好府里的事情,这是贱妾的福分,只是有件事还请夫人做主。”
“哦?”乌苏雅头也没有抬的应了一声,她早晓得沈姨娘不会只为了白布这等小事来她这里,伸手夹了一筷子尤姨娘放进面前黄底粉彩碟子里的白玉兰片放入口中,轻轻的咀嚼了起来。
见乌苏雅一脸的淡定,沈姨娘心里冷笑了一声,才道:“贱妾身边有个丫鬟,名唤静音,不晓得夫人可记得。”
“静音?”乌苏雅一脸茫然的望着沈姨娘,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来意,静音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昨儿个晚上她还从某人的口中听到过,怎么会不记得,她昨晚便在想我为何是是沈姨娘身边的丫鬟,现在看来这事跟沈姨娘也脱不了干系了,怕自己以后会不受宠,所以先给薄非阳送给靠得住的人是吗?乌苏雅暗自冷笑一声,只装作不明白的问道:“那丫头怎么了?”
“说起来也是贱妾的错,是贱妾伺候侯爷不够尽心,才让侯爷厌倦了,昨儿个侯爷”沈姨娘苦着脸,为难的看了乌苏雅一眼,才道:“昨儿个侯爷是在静音的屋子里过的夜。”
虽然昨儿个静音是在沈姨娘的床上等的薄非阳,可沈姨娘却说薄非阳是在静音的屋子里要的她,在沈姨娘看来,反正有这回事便成了,乌苏雅总不至于去追问薄非阳细节,而就是这隐藏的细节,便能掩盖了她的责任。
“什么?”乌苏雅见眼前给自己布菜的手一抖,险些夹不住菜,眼睛一瞪望着沈姨娘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姨娘忙低下头道:“贱妾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说起来也是贱妾粗心,只觉着那丫头生的好,没想却是个会勾引主子的,可是事情已经出了,贱妾也没有办法,且侯爷已经跟静音说了会收她,这样一来就连贱妾也动不得她了,所以才来禀告夫人。”
“侯爷亲口说的?”乌苏雅冷着脸问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沈姨娘点了点头,脸上也很难看,毕竟是她的丫鬟勾引了男主子,她怎么说也是脱不了责任的,“这话是静音说的,贱妾以为她不敢撒这样的谎。”
静音自然没有撒谎,这点乌苏雅很清楚,昨晚薄非阳已经跟她说了要收静音的的事,看来是在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了,只是没想到沈姨娘会来的这么快,“人呢?”
沈姨娘晓得乌苏雅问的是静音,忙道:“贱妾晓得夫人会想要见她,便已经把人带来了。”
“叫她进来。”乌苏雅没有看沈姨娘,对旁边的青罗道。
青罗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没过一会便掀开帘子,把静音领了进来。
静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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