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薄非阳会这么排斥与这个孩子亲近。
“太夫人,夫人来了。”就在太夫人拿薄非阳无可奈何的时候,外面传来丫鬟的通传声。
“来的正好,让她进来。”太夫人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见乌苏雅进来,也不等她行礼,便怒气冲冲的诘问道:“苏雅,可是你不让非阳与他的亲生儿子亲近的?他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毕竟也是非阳的儿子,说起来也算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针对一个孩子呢?”
“娘,我都说了”
“你闭嘴,我在跟你媳妇说话,你插什么嘴!”太夫人来了脾气,见薄非阳还要护着乌苏雅,断声喝道,她说不过自己的儿子,难不成训训媳妇撒撒气还不行吗?。
薄非阳顿时眉头皱了起来,他可以跟太夫人讲道理,可以耍些小伎俩吓唬吓唬她,可太夫人毕竟是他的娘亲,他自然不会在她真的上火的时候跟她对着干,这样便只有委屈乌苏雅了,薄非阳心里有些愧疚,抬头想去看乌苏雅一眼,可是一想起那个她当成宝贝的玉镯,又忍不住一阵失落的低下了头,沉默的端起手边的茶碗,泄愤似地的灌了一口,然后重重的放在桌上。视娘的从。
尤姨娘是整屋子里最尴尬的一个,论起来她也不过是个奴婢,却又不是个一般的奴婢,而是与薄非阳有过一段的,如今乌苏雅这个正房夫人被太夫人呵斥,她自然要比别的下人更加觉得不自在了,连薄非阳放下茶碗的声音都吓了她一跳,抬眼看了一下,正好对上乌苏雅望过来的眼神,忙低下头去。
乌苏雅在太夫人这里是常常能见着尤姨娘的,所以对于她在场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她却不晓得薄非阳也在太夫人的屋子里,脸上闪过一抹惊讶,被太夫人一说又觉得如山雾罩的摸不清头脑了,想去向薄非阳求助,可他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可是乌苏雅也不生气,毕竟他也试图想为自己说过话的,可是被太夫人呵斥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便只得自救了。
把太夫人的话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乌苏雅终于搞清楚了问题的由头,才微笑的开口说道:“娘说的是哪里的话,侯爷的孩子自然都是我的孩子,沈氏的孩子长的虎头虎脑的,我都喜欢的不行,怎么会不让侯爷亲近了?”
太夫人却不信乌苏雅的话,哼声道:“这只怕是你说的漂亮话吧!”
太夫人也不是不明白,哪个女人会喜欢别人给自己男人生的孩子呢,她先前那么说也只是故意找茬罢了,如今见乌苏雅态度还算老实,脸上的表情便也柔和了些,淡淡的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现在让你接受一个别人给你丈夫生的孩子是有些难为你了,可是那哥儿毕竟是你丈夫的,不管怎么样你也应该劝着他多去亲近亲近才是,怎么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呢,男人难免粗心,你一个女人家应该多想些才是。”
自己儿子的错便可以一句话带过,却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大家同时女人,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乌苏雅暗自腹诽,脸上却要摆出最优雅的微笑,点头说道:“娘教训的是,是媳妇做的不对,只是后有人最近都太忙了,媳妇平日也难得见上侯爷一回,便是见上了也难得说上几句话,让媳妇这么劝侯爷呢?”
薄非阳最近都住在外书房的事情整个府里的人都晓得,乌苏雅就不相信太夫人不晓得。
太夫人自然晓得,可是她也不会承认自己训乌苏雅训错了,只是争不过儿子,没想连媳妇也说不过,太夫人心里那个憋气啊,转头瞪着薄非阳道:“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回来以后便谁的屋子也不去了,你就这么在外书房住着,让我怎么抱嫡孙?你是要气死我啊!”
薄非阳闻言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乌苏雅一眼,又冷冷的底下头去,他不是不想去乌苏雅的朝阳院,实际上他有好几次都在朝阳院的门外徘徊差一点便进去了,可是他一想起乌苏雅心里还有百里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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