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胎膜没有落干净的话,在那个年代是很要命的,影响身体不说,还可能影响到下次受孕。
“没事。”乌苏雅眉头松了开来,其实也不是很痛,比起前世痛经来说那是小巫见大巫。只是她前世别说没有生产的经验,就连怀孩子的经验都没有,这一世一过来便已经生产完了,还要让她经历这样的疼痛,让她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平衡――她在这痛苦难受呢,让她经历痛苦的那个人死哪去了啊!
“哈且!哈且!”薄非阳从决堤的大坝上回来,一进门刚扔掉已经湿透的蓑衣便连打了两个喷嚏。
“侯爷您没事吧!”吉祥一面帮平安解下身上的蓑衣,一面关心的问道,转头示意门外的丫鬟赶紧去把煮好的姜茶端过来。
“没事!”薄非阳黑着脸摇了摇头,没顾得上擦拭身上的雨水,只伸手抹了一把脸,便快步走到屋子中间的沙盘前,随口问道“人呢?”
吉祥晓得薄非阳问的是跟他们一起来治理水患的两员大将,忙回道:“刘参将去军营驻地借人手去了,马副将到大堤附近检查还没有回来。”
薄非阳轻点了一下头,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沙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