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一般都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二哥,给你。”
初雪仍是不放心,她不放心将自己最在意的人交到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人手中。
虚弱的纳兰拓却道,“让他替我治吧,我相信嫣儿,他不会信错人的。”
初雪收回了所有想说的话,他总是无条件的相信公主,而自己,只会无条件的相信他。他愿意将他的命性&交给这个男人,那么她也愿意相信。只不过,如果他因此而有任何的差错,她就算是送了这条命也不会饶了这帮人的。
有了纳兰拓的话,叶靖棠便打开药箱替纳兰拓先做简单的医治:“石浩,去,跟客栈要一间上房,外面的灰尘太多,伤口不能在这里处理。我必须要帮他把伤口缝起来。”
龙昕嫣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纳兰拓,已经不再流泪只是脸上还挂着泪珠。
“嫣儿,你怎么这么爱哭呢?”纳兰拓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我真的没事,不要哭了好不好?”
被纳兰拓这么一说,龙昕嫣觉得自己更想哭。是她害拓哥哥受伤的,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还安慰她,“拓哥哥,你不要说话,让靖棠给你医治。”
“你不要担心才对。”
纳兰拓刚说完石浩就走了出来:“客房订好了,现在上去吗?”
叶靖棠看向一旁的几人,“我们现在将他抬进去,注意不要碰到他的伤口,尽量平稳一点。”
纳兰拓被抬起,可是手却还紧紧的握着龙昕嫣,龙昕嫣只有一路跟着他的身侧。
一直看着的北承啸心里很不是滋味,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挨一刀算什么?总好比现在让那个男人抢走了所有的关注好。
叶靖棠、石浩、北承啸和初雪、龙昕嫣以及受了伤的纳兰拓留在了客房内,其他的则自我安顿。
“纳兰拓,我现在要帮你将伤口缝起来但是我这里没有麻醉散,你必须要忍着。”叶靖棠说着已经拿出针在烛火上烧着消毒。
龙昕嫣慌了:“怎么会没有麻醉散呢?不用麻醉散拓哥哥会疼死的。”
“不会的。”纳兰拓安慰的拍拍龙昕嫣的手,“只要是你陪在我的身边,我不会痛的。”
北承啸这个时候不仅想失明,连耳聋的想法都有了。
“好了,开始了。”
龙昕嫣紧紧的握着纳兰拓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力量,陪着他承受过这样的绞痛。
针落,握着龙昕嫣的手不自觉的加重,龙昕嫣也能体会到的那个痛一般。
龙昕嫣不敢去看缝伤口的情景却清楚的看到纳兰拓的情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脸就变的惨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龙昕嫣心疼不已,拿出手帕替他擦试着额头的汗水:“拓哥哥……”
纳兰拓吃力的睁着眼睛,话语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一般,“不疼,一点也不疼。”
明明就很疼,可是在这个时候还对她说这样的话。
“嫣儿……”纳兰拓突然叫道。
龙昕嫣弯身靠近他的嘴边,“什么?”
“还记得我以前是怎么给你止痛的吗?”说完这句话,纳兰拓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你不要再说话了,这样只会更痛。你现在必须聚精会神的抵抗疼痛。”叶靖棠提醒。
龙昕嫣看着他带有期待的眼神,下意识的看了看北承啸的方向。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更不敢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然后,她弯身将自己的唇印在了纳兰拓的额上,轻轻的,温柔的。
北承啸看着眼睛的这一副,手不禁慢慢的握起,指甲陷入肉里的痛都不能抵消他此时心里的妒火。
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能做,不做上前拉开龙昕嫣握着那个男人的手,更不能将她带回傲天寨。在这个男人养伤的这段时间,他没有这样机会。
龙昕嫣抬起头,“还疼吗?”
叶靖棠看了眼不远处的北承啸,他如果是大哥一定会出去的,总比在这里找虐的好。
纳兰拓嘴角微扬,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多了,下面呢……”
龙昕嫣犹豫了,下面?下面是嘴,可是,她……她突然做不到了。
纳兰拓看着龙昕嫣:“嫣儿,这些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她让他如此的不安,如此的害怕?
“我……我只是觉得有人在。”这样的谎言连她自己也不信。
纳兰拓苦笑,“是吗?”
是吗?龙昕嫣也想问自己,是吗?她发生了什么?
因为遇到了北承啸吗?她因为一个破坏了她婚礼,抢劫了她的人而伤害着她最心爱的人吗?
深深的愧疚涌上心头,这不是她应该做的。
她再次低下头……
北承啸眼睛死死的盯着龙昕嫣,这个女人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唇,落在纳兰拓的唇上。
龙昕嫣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因为惧痛。
她更加感觉到身侧的一股无法忽视的怒气,那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