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事儿,她就要让夫人将奴婢赶出府去。那可不是将奴婢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么?奴婢实在没法儿,才……”
说着,她又爬到张姨娘与肖维宏面前,将头磕得怦怦作响:“先生,姨娘,奴婢猪油蒙了心,还求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奴婢一条生路!奴婢也是被逼的,千错万错,都是竹枝那贱人捣鼓出来的!”
见她将所有事情都推在自己头上,竹枝险些气炸了肺。事到如今,她也不再妄想能洗脱罪名全身而退,满心只想将许嬷嬷这背信忘义的老狗拉下水,当下便指着她尖声骂道:“你这老不死的贱妇,这主意明明是你出的,是你嫉恨你姐姐重得了夫人重用,说什么要立个大功好让夫人再对你另眼相看。先生的扇袋是你自个儿偷出来的,栽赃的冰丝绣线也是你找的!还说待事成之后,要把你姐姐赶出府去,省得分了你的宠。红口白牙说下的话儿,你都忘了不成?现在竟要将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
竹枝唯恐许嬷嬷逃过此劫,正说得口沫横飞,却被许镯怒斥道:“在殿下面前也敢搬弄是非!这绣线分明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还想抵赖?你看这是什么?这不还用你的手绢包着吗!”
说话间,许镯似乎是太过激动,拿着绢包绣线的手几乎要递到竹枝鼻子底下。
竹枝又慌又气,无意一低头,却正好看清手绢上的字迹,顿时眼前一亮,一片狂喜涌上心头。虽然有些疑惑手绢为何被换了,但她如何肯放过这个将许嬷嬷拖下水的机会,立时说道:“这手绢根本不是我的,是那姓许的老贱妇的!若非她寻来的绣线,如何会用她自己的手绢包起?”
“休得胡说!你怎么知道这手绢是我妹子的?”许镯眼中划过一抹异彩,口中却厉声问道。
竹枝不疑有他,径自解释:“照咱们府上的规矩,各自的贴身物件上都有表记,你看这个许字,正是那老货一贯的表记。你若不信,再翻翻她身边的荷包对比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明府确实有这个规矩,下人都要在贴身物件,如手绢荷包等物上绣上自己姓氏,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是杜绝有什么事时互相攀咬抵赖。
当下许镯连连摇头,不肯相信:“看了又如何?定是你胡乱攀咬。”一边说,她一边将手绢抖开查看,这一看却愣住了,吃吃道:“这……这上面果然有个许字。”
但随即她又冷笑起来:“定是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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