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枝梨花随风轻轻摇曳,月牙白袍随风而起,留下阵阵衣香萦绕不绝。璼殩璨晓少年抬头看着梨树枝桠间湛蓝的苍穹,耳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清丽的笛声,无限温柔缱绻,随着花枝微微摇荡。
“公子,您要是太累就去内殿休息一会儿吧,外面受风,怕凉身子”
九辰把遮挡住眼睛的小手拿下来,侧首看来一边含笑而立妙龄少女,刚来到南溟的时候,安冷夜怕他有很多地方不适应,就放了一个信得过的侍女贴身伺候着,他鲜少对南溟伺候的人放在心里,唯独这个少女的名字他记起了。
末秋,听她说这名字是因为她本身的缘故,她出生的那天刚好的秋天的最后一天。
末秋是琉璃殿伺候侍女中管事的,她见着谁都是一副笑意温和的样子,那温和的笑意不是可以伪装出来的,而是那种秋天凉爽可以消除人内心烦闷的感觉,除了安冷夜,他也就跟她说上几句话。
九辰回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怎会累?”
末秋俯身细听,只听见少年语声不见往日那般活力,不由摇了摇头,见九辰准备撑手起身,急忙上前扶起刚来:“想起公子南溟的时候,满身灵气,如是天边皓月,可看,又是那么不可及,南溟地灵,开出满身梨花压冬雪的场景,不过……末秋还是觉得,公子风华只有西辰才最好”
九辰有些惊讶的看着扶着他的少女,在这个琉璃殿中里里外外都是安冷夜心腹人中,还有这么一个人说这样的话,九辰笑道:“梨花白,映月牙衣,末秋这话好像说反了”
说完他站起身,白衣衣摆金色丝线吸着白日阳光,反射出炫目的色彩,两人站在梨花树下一句没有一句说着话,以前总以为樱花那粉嫩的色彩,值得人心痛,如今倒是不那么觉得了,有那么一种白色,看似无瑕,其实也值得人怜惜。
“公子不懂末秋的意思?”少女往前走一步跟小少年站在统一线上。
“那末秋你是何意”
“末秋的意思是……公子的心不在南溟,赤染何其大,公子可以到处去看看,南溟这一季梨花就要过了,西辰的桃花过不了多久也要开了”末秋笑意蔓延在嘴角,使其脸颊两处有两个甜美的小酒窝,一笑,很是亲和。
手中小扇子旋转一个下,九辰转身站在末秋身前,同样是温和笑意,只不过那笑意里带上了不少冷意,缓缓启口道;“你们好像都搞错了吧,不是我不走,而是你们太子殿下不放人,怎么…。都觉得是我要在南溟不走呢”
末秋一愣,脸上淡淡一笑:“公子没有走过,怎么知道不能出去呢?”
九辰依然笑嘻嘻地,随手把手中把玩的小扇子往戒指中一丢,“末秋,安冷夜琉璃殿有你,他该放心了”
“谢公子夸赞”
两人嘴角都面带笑意,空气中流动别样的气氛,九辰没有在赖在那张放在梨花树下软榻上,早在安冷夜都的时候他就想起来了
,只是那会儿没有力气,父皇没有任何消息,西辰军队中出了叛徒,那么想在掌权的一定就是那位将军了,得到权利想必第一个要除去的人就是父皇了。
他想离开南溟,然后去找…。父皇。
九辰心里不由的耻笑下,当初看着那人走了之后他气的吐血,经过一段时间的冲淡,他又变得动摇起来,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不随心起来,心里一直有那么么一个声音再说,要相信那个时常爱抱着你的男人。
晚上各自用完膳都回去休息,本来还有这淡淡地方还可见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不知何处飘来一大片黑云遮住皓月,看来,今晚又是一个热闹的晚上,至少这个现象对于要偷偷摸摸溜出去的人来说,可是天公作美。
来南溟这些时日,别的没有在意,就是这个皇宫路什么的,他都清楚了记在了脑子里,耳边听着暗中躲在琉璃殿四周那些个影卫呼吸走远,
他才往前走几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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