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暖从来不敢告诉外人。可她偏偏忘记了,此苏暖,非彼苏暖,别说把她的恶行公诸于众,就算是杀了她,苏暖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
苏洁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苏洁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苏暖眼神一凉,不去看苏洁早已变得土灰一般的神色。她望着,众人冷若冰霜地说道:
“当然了,这些,你们都可以说是我在惺惺作态。可是,请问这个,也能作假么?”
苏暖猛地拉开衣袖,半旧的衣衫,在苏暖用力的撕扯之下,发出裂帛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
可是,苏暖却不管不顾,只用力扯着衣袖,那样连撕带扯的,一直捋到齐肩膀的地方。
刺眼的阳光,犹如针芒,照在连苏暖伤痕累累的手臂上。眸光触及的那一瞬,几乎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苏暖本来白希的手臂上,全部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有鞭伤,利器划过的伤,还有被火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