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也渐渐出现一股恐惧。
“说不说!”安莫白将烙铁放到刺客胸口前面,最后问道。
“真的没有解药!”刺客仍旧做着垂死挣扎。
“敬酒不吃吃罚酒!”安莫白毫不犹豫的将烙铁狠狠的烙向刺客的胸口。
“啊……!”只闻到一股肌肤烧焦的气味,刺客大叫一声,顿时昏死过去。
“泼醒他!”安莫白将烙铁丢到火炉里,一点也没有因为刺客凄厉的叫声而心软。
一桶冰冷的水将昏迷中的刺客泼醒,水珠顺着刺客的头发,下巴滴到地上。
“说不说?还是说你想将这刑房的刑具一一尝过?”安莫白拿起一根银针在刺客的脸上比了比。
“我说,我说!”刺客的眼珠跟着银针来回行走,就怕安莫白一生气,将银针刺进自己的眼睛里。
“我没有兴趣知道别的事,我只要解药!”安莫白满意的将银针丢入刑具当中。
他当他的皮有多厚呢!原来也不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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