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大夫一看便能证明奴婢所言非虚!”
“王爷……!”柳如雪想开口说话,可惜安莫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们去将张御医再请来!他现在刚离开,应该没走远!”安莫翎仿佛从冰窖里走出来般,冷的让人害怕。
“奴婢这就去!”刚才将青青找来的奴婢急忙跑了出去。
安莫翎蹲下身,食指和中指捏住柳如雪的下巴,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柳如雪,倘若让本王知道你假孕争宠,本王一定杀了你!”
直到这个时候,柳如雪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青青居然敢提出请大夫来给自己把脉,那么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么是她已经买通了那个大夫,那家就是自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圈套!自己确实没有怀孕,这一切只不过是月凤歌早就设计好了的!
只是自己明明有怀孕的症状啊!并且当初自己不止找过一个大夫把脉,月凤歌不可能视线买通所有的大夫吧?
越想柳如雪便越感到疑惑!如果说一个大夫说自己怀孕可能是月凤歌买通的,那么三个,四个呢?如此说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张御医一定也是是月凤歌事先买通好了的!只是张御医一直是安莫翎的人,他会被月凤歌收买吗?
世事无绝对,也许张御医也是一个谈钱的小人,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能让月凤歌的阴谋得逞,她一定要抱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柳如雪忍住双颊传来的疼痛,艰难的说道:“王爷,说不定月凤歌早就买通了张御医,她联合张御医一起来诬陷我!”
靠在床上哭泣的月凤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道:“夫君,既然姐姐说是我陷害她,污蔑她!那就多请几个大夫来,也可以找那天给姐姐诊出喜脉的大夫!这样也可还我一个清白!”
安莫翎一直以来对于月凤歌的要求都无法拒绝,既然月凤歌开口了,安莫翎只好点头答应。
“好!本王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语毕,安莫翎便吩咐房间里的其他奴仆道:“你们去把皇城中著名的神医请来!”
“是!”仆人领命,急忙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多谢王爷!”柳如雪有些失神的说着,心里隐隐的升起一股不安。
月凤歌为何这么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她不是应该据理力争,想尽办法阻止吗?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月凤歌答应的越爽快,柳如雪心里便越害怕!
不多时,张御医便被人又给请了回来!他抬眼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
“张御医,麻烦你给如夫人看看!看看她有没有怀孕!”安莫翎看着张御医,没有看向柳如雪。
“是……!”张御医点点头,将肩膀上的药箱放到桌子上,然后对跪在地上的柳如雪说道:“如夫人,请坐下,将手腕放平!”
柳如雪擦掉嘴角的血渍,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坐到桌边的椅子上,将手平稳的放到脉枕,胆战心惊的等着张御医给自己把脉。
张御医等柳如雪坐好后,也在柳如雪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和重视放到柳如雪的脉搏上,先是仔细的诊断一番,随即皱起眉头,然后又仔细的诊断一番。
等再三确定后,张御医才疑惑的将受从柳如雪的脉搏上撤了下来。
张御医矛盾的看着安莫翎,不知该如何告诉安莫翎柳如雪的情况。
据他所知,柳如雪好像是怀有身孕才对!只是为什么自己今天根本没有诊断出滑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该不该将实话告诉安莫翎。
张御医脸上的情况已经告诉了安莫翎一切,他冰冷的双眸狠狠的扫了柳如雪一眼,才道:“张御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本王只想要一个结果!”
“王爷……!其实……!”张御医为难的看了安莫翎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道:“王爷,如夫人的脉象并没有怀孕的迹象!”
“什么?”柳如雪惊恐的瞪大眼睛,愣在那里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安莫翎挑挑眉,问道:“确定无误?”
张御医点点头,很肯定的保证道:“臣敢确定!如夫人确实没有怀孕!”
“那他有没有滑胎的痕迹?”为了让柳如雪死个明白,安莫翎决定问个清楚……
张御医稍稍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不可能,依照如夫人的体质,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怎么可能会滑胎!”
“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柳如雪,安莫翎,月凤歌三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张御医点点头,如实的回答道:“是啊!如夫人体质虚寒,有宫寒的现象!宫寒的人受孕的机率原本就比普通的人低,加上如夫人最近一直服用了一种含有麝香的香料,麝香是女人大忌,这辈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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