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刚回到战况那边时,正巧看到安莫白飞身一脚,将那个铁拐李给踢倒在地上,一口鲜红的血从他嘴里喷射而出。
在铁拐李倒地的同时,其余的刺客也全部都被侍卫给控制住!
“夫君……!”见终于安全了,月凤歌的双脚顿了顿,心里非常想去询问安莫白的情况,可是最后还是来到了安莫翎身边。
当月凤歌朝他们这边走来时,安莫白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他多想现在将她搂入怀中的是自己!可惜他却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靠在别的男人怀中。
“凤歌,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安莫翎焦急的握住月凤歌的双手,急忙开始检查她的情况。
“我没事!”月凤歌摇摇头,虽然身体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她却不想安莫白替她担心。
“但是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受到惊吓了!”安莫翎见月凤歌脸上一点颜色都没有,心狠狠地抽痛下。
安莫白也注意到了月凤歌的不对劲,他的心狠狠的拧在一块。
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到了惊吓?可是为什么她不和那些人一起离开?难道她不知道这里刚才很危险吗?
月凤歌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轻轻的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太担心你了,所以才会这样!”
闻言,安莫翎和安莫白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安莫翎道:“没事就好!现在刺客抓住了没事了!你放心!”
“嗯……!”月凤歌虚弱的笑了笑,点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看安莫白。
“王爷……!”此时,柳晨雪也走了过来,她的视线不自觉的看了和月凤歌紧紧抱在一起的安莫翎一眼,当看到安莫翎放在月凤歌腰上的大手时,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从认识安莫翎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见过安莫翎待自己如此温柔过!别说是她了,就是其余的人,安莫翎也不曾待他们如此!看来,这个月凤歌在安莫翎心里和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是特别的。
思及此,柳晨雪不免有些黯然伤神!自己为安莫翎付出了这么多!却看到他和比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她心里无味杂粮,在怨恨安莫翎的同时,却又更爱他。
“嗯……!”安莫白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为开口说话,淡淡的将柳晨雪扫了一眼,当看到柳晨雪那眼里的复杂感情后,心里暗自嗤笑一声。
安莫白佯装没有看到柳晨雪的一样,而是大跨步的来到铁拐李面前,安莫白双手背到背后,冷冷道:“本王记起来了!难怪刚才觉得招式那么眼熟,即便你刻意的掩饰,但是本王还是看出来了!”
铁拐李只是将脑袋别到一边,根本不理会安莫白。
“来人,去拿桶水来,将他们脸上的颜料全部洗掉,本王倒要看看,本王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安莫白朝旁边的侍卫吩咐一声。
侍卫领命,急忙跑了出去,很快便提了一桶水进来。
这水是刚才他在河里提的!由于外面冰天雪地,湖水基本上都结冰了,他是将冰敲碎,然后从里面提上来的!这湖水冷的很,只需要稍微碰一点点,都会冷的打寒颤。
“将他们脸上的颜色给洗了!”安莫白挑挑眉,是笑非笑的看着铁拐李。
“是!”侍卫急忙拿出一条汗巾,趁其余的侍卫将刺客的脑袋给固定住的同时,拿起打湿的汗巾粗鲁的朝刺客脸上胡乱的擦着。
不多时,所有的刺客脸上的颜料都被洗了下来!露出他们本来面目。
当铁拐李的真面目露出来的一霎那,大家同时倒吸一口气。
“果然是你……!”安莫白嘴角微勾,泛着冷笑,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海峰。
以前的许海峰留有长长的胡须,今日为了进宫行刺,居然将胡须给剃了,看来他真的是非常仇恨皇上。
“姨父……!”当看到许海峰的瞬间,月凤歌双眸圆瞪,忍不住惊呼出声。
安莫白看了脸色巨变的月凤歌一眼,冷冷道:“许海峰,你结党营私,以权谋私,证据确凿。父皇念你是两朝元老,特地网开一面,只是贬你为奴,你居然不知感恩,还进宫行刺父皇,你可知罪!”
许海峰仰着头,看着安莫白的眼里满是轻蔑。
“哼!老夫一生戎马,为南秦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立过的功劳数都数不清!当初为了保家卫国,老夫险些死在战场上!但是时过境迁,长江后浪推前浪,自从有了你们这些晚辈,皇上便再也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将!特别是你!安莫白,老夫真不明白,一个失宠二十五年的皇子,为什么皇上偏偏独宠你!老夫今天落得的下场便是拜你所赐!今日即便杀不了你,能杀了那个昏君,老夫死也值得了!”
安莫白直接忽视掉许海峰眼泪的不屑,他嘴角的笑容更冷了,“你死了是无所谓,但是你的儿子呢?还有你的女儿许小婉!你想过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