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了自己。
身体因为太过用力,牵扯到伤痛处,柳晨雪疼的冷汗直冒,小脸扭曲。
汗珠一颗颗滚落到地上,柳晨雪咬紧牙关,来到衣服旁边,从地上捡起衣服,只套了一件衣服遮住惷光,然后朝门口一步步艰难走去。
当柳晨雪好不容易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听到安莫白云淡风轻,似有如无的声音喃喃自语的传来,“看来要换房间了!这房间都是一股骚味!”
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柳晨雪贝齿紧咬下唇,强忍住所有的屈辱,一步步离开安莫白的房间,消失在安莫白的面前。
安莫白,你记住,你带给我的所有屈辱,我一定要让你十倍百倍的奉还!如为此誓,我柳晨雪必不得好死……
柳晨雪没有回头再看安莫白一眼,而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的屈辱比礼堂上的更甚,她会牢牢的记住了!永世不忘。
自从那天后,柳晨雪病了,这一病就是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安莫白那天伤的她太种!安莫白原本就习武,力气比普通男人要大得多,她没有骨折,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只是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这一病,自然要了不少时日调养。
得知柳晨雪病倒,安莫白只是冷哼一声,再也没有过多的语言。
他经过了几天的调养,终于将身体给调养好!当身体调养好后,他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他心心念念了这么长时间的柳落雪。
早在进找柳落雪之前,安莫白就将嘉元王府里的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这天晚上,他趁安莫翎去陪柳如雪的空档,翻身轻轻松松的来到了月凤歌所居住的院子。
月凤歌卸了头饰,换上寝衣,正要入睡,结果停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皱起眉头,对着门外道:“谁啊?是你吗?”
“是我!”门外的人应了一声。
“呵呵!来了!等等啊!”月凤歌高兴的站了起来,急忙来到门边,将房门给打开。
“啊……!”当看到来人后,月凤歌惊呼一声,可是她的声音还没有喊出来,就被安莫白给捂住,将她一包抱入房间,反脚将门给关上。
“你别叫,我就将手给拿开!”安莫白在月凤歌耳边小声的威胁着。
第一次,他居然感觉自己像个采花贼一样,不止偷偷摸摸的进入女人闺房,还威胁别人不准叫!唉,这都是被这个女人被逼的呀!
月凤歌眨巴着恐惧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得到月凤歌的保证,安莫白这才将手给放开。
“你三更半夜的到我房间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嘉元王府,你如果被别人给抓到了,别人会怎么说!你会毁了我的名声的!”月凤歌看着面色红润的安莫白,眉眼有着明显的怒气。
安莫白目不转睛的看着月凤歌的小脸,不自觉的扬起一丝浅笑。
“你有病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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