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言言转,连喂奶都要亲自动手,那一副慈祥的样子,直把陆宜看的目瞪口呆。
“首长,你要干吗!”她惊醒过来,心突突地跳。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气什么。”谢梅冷笑。
“杨姐太忙,又不能时刻陪着你。”
晚上,莫邵安笑的诡异,早早的哄睡了小家伙。
“东西收拾好了吗?”莫邵安走进来,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她的动作。
谢梅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狡猾。”
“我知道妈妈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因为离婚的事背了一个处分,但是这并不能怪陆宜,一切都是我的错。”
陆宜低着头把衣服装进箱子里,还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一边无奈的叹口气,“好吧,首长,也只有你这么娇惯我。”
“你就不怕她走了?”
“是。”莫邵安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
“哈,”谢梅象听到了一个大笑话,“那么她为什么要干扰别人的人生呢?”
原本以为婆婆肯定要嫌弃她一段时间,等她消气,没想到进了一次书房,态度就大变。
“不放心,但是,我更不忍心关着陆宜,她应该有更广阔的空,而不是被我和言言,关在这个小院子里。”
小家伙到了陆宜怀里,马上止住了哭声,紧紧的靠着妈妈。一副不依不舍的样子,谢梅气的都乐了。
“还有杨姐啊。”
变化太大了!
“我帮你找了一个助理,明一早跟你一起上海。”莫邵安突然说道。
陆宜悄悄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首长,首长真是太牛了!他没有给婆婆吃**药?
“妈妈,陆宜现在不是我妻子,我正在追求她,同时,我也不会干涉她的任何行为,请你对她宽容点。”莫邵安放下水杯,冷然地直视着谢梅。
“妈妈,请你不要这样说,陆宜很好,我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如果你还没有做好接受她和言言的准备,那么你就没必要勉强自己,我也是能理解的。”
“我还会打你不成,这么认生!”
“你的错?明明是她的错!她要是当初不闹离婚,你怎么会被处分呢?你前途那么好,要是因为这件事一辈子都没有升迁的可能,我怪她一辈子。”大受跟然。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始终不放心。”
莫邵安也调皮的笑了,“没办法,娶了一个太受欢迎的妻子,总得会一点绝招,要不怎么留的住人?”
床头柜上的灯也熄了,什么都看不见。但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受到某个人的跳动的胸膛,灼热的呼吸喷再自己的颈间。
“别动,让我抱抱你。”陆宜伏在首长怀里,手指触摸处,皆是滚烫的肌肤,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极力克制。
莫邵安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滑过她的胸前,熟稔地解开睡衣的第二粒钮扣,准确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