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道:“奴才确定,这回带头的是天地会的一个堂主,名叫赵复汉,是朝廷通缉多年的乱党,奴才认得他的脸。”
“王大人,你怎么看?”
“奴才觉得,天地会应该是和其他什么势力联手了。”
“哦?你认为会是什么势力呢?”
王国昌支支吾吾的说:“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
江潢出列道:“臣有不同意见。众所周知,去年江南盐政有一艘盐运船只被劫,会不会是乱党用这笔横财购置的武器呢?”
众人闻言就知道这是又想给林如海泼脏水了。
然而江潢没有想到,他自己在康熙那里已经挂上了号,如果这事是由别人提出来,恐怕以康熙的疑心病还真会旧事重提给林如海降罪,不过从江潢嘴里说出来,康熙却只会认为是他在为自己或者说是为索额图一党脱罪。
康熙冷冷的道:“前次盐运船只被劫一事,朕已有定论,汝旧事重提,是想说朕错了吗?”
江潢慌忙下跪,“臣不敢。”
康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回屋之后,有密探来报,“启禀皇上,李公公进索府后,奴才等就盯紧了从索府进出的人,其中有一人一路南下,奴才等在临清跟丢了人,请皇上降罪。万幸的是,奴才等在来向皇上请罪的路上,巧遇从王大人手下逃脱的天地会的一个乱党,奴才等把他活捉了。”
“此话当真?”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听说抓到一个天地会活口,康熙也不由得喜形于色,“快快带上来。”
不一会儿就有两人押着一个五花大绑、浑身是伤的中年男子进来,那密探说:“此人被抓后极不老实,几次寻死,奴才等就给他喂了软筋散。”一脚把中年男子踹得跪倒在地,又扯掉塞在他嘴里的帕子,喝道:“皇上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有隐瞒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都说寻死这种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中年男子两次三番寻死,都被弄活过来,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已经让他有了心理阴影,此时却是再也没有当初的骨气,哀求道:“小人一定老实回话,求皇上饶小人一死。”
康熙笑了,怕死就好,就怕那种不怕死的。
“朕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何时加入天地会?”
“小人名唤王平,原是浙江人,十年前,因家里遭了灾,活不下去,偶然间加入了天地会。小人原本是以打铁为生,因为有着一把子力气,好使两把锤子作为武器,因此人称王二锤。”
“王平,朕问你,此次天地会到临清,所为何来?”
“听堂主说,皇帝南巡要从临清过,要小人们在临清郊外伏击狗皇帝……哎哟,小人错了,小人错了,这不是小人说的,是堂主,不,是赵复汉说的……”一句狗皇帝让王平挨了几脚狠的。
康熙摆摆手,“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