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冥远那一双蓝色的漂亮瞳仁中,起伏着不定的情绪,先前的喜悦,已经被忧愁给后来居上了。
但还是好脾气地顺着她问道,“人家怎么得罪你了?”
冷郁希一股脑儿抖出了心声。
冷郁希出来的时候,雷冥远忙迎了上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冷郁希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
“我忘记了上个月冯萧奇跟err为了弥补没有请我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请我吃哈根达斯,我一时高兴,就吃太多了。”
雷冥远忙收敛起笑容,变成了苦笑,某人现在心情不好,他哪敢在老虎头上拔须啊。
冷郁希咬牙切齿地道,如今一团火烧着的,都是乌龙孕事,肉、体上的疼痛,哪能熄灭心头燃烧的熊熊怒火。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冷郁希顿一顿,好像在斟酌词句,“可是这也太巧了点吧?什么堆在一起,我最近运气怎么这么衰?”
雷冥远点头应和,“那我们先上去吧。”雷冥远心头却有了另一番盘算,冷郁希到时无法忍受工作重任,肯定会撒手,季默然往日的工作量大的惊人,毕竟跟在自己身边十一年了,季默然跟自己日常工作配合的天衣无缝。所以,这些日子,季默然被卫如风拐走了,他还真有些吃不消,季默然往日工作量都压在他身上了。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我是个空头秘书,无所事事但是占着秘书这个位置的人?”
坐了一个小时,她发觉不对劲起来了,屁股黏糊糊的,体内忽然有一股暖流沿着大腿缓缓延伸。
两人到医院,时间还很早,等了不少时间,或许是因为复杂的情绪,等待的过程中,冷郁希是忐忑跟激动,而雷冥远倒是沉住了气,不过他双手握成了拳头,突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真正隐藏的情绪。
暗暗叹了口气,他想了想,问道:“那你那个怎么没准时来报到?”这也是一大症结啊,不然怎么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来着。
冷郁希瞳孔剧烈一缩,十分不满。
他就这样定定地被她拉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雷冥远一坐下,如坐针毡,冷郁希的缄默,令他恐慌不已。
雷冥远霸道地揽着她的纤腰,要进去,冷郁希忙当他是洪水猛兽似的退避三尺,雷冥远不满地挪近三步,“干什么呢?”
雷冥远好笑地看着她,但是脸上的神色并没有松缓下来,依旧是皱着眉,抿着唇,然后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等着她乖乖认错。
“没有,绝对没有。”
虽说公司最近也招了个特助,但是训练的程度俨然不够,配合的默契程度,跟季默然是天壤之别。
“你敷衍我?”
他正要说她几句,目光却触及她平坦的小腹,喉咙里像有什么梗住了一样,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雷冥远的俊脸立刻沉了下来,某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当初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冷郁希又有意见了。
“慢慢说,不要着急,我听着呢。”
“那也不该怪试纸厂,应该是怪那个卖给你试纸的店,”雷冥远这个时候,还不忘发挥超常冷静的头脑,作了决断,为试纸公司翻案,顿了顿,他略微迟疑地问道,“你在哪里买的试纸?”
冷郁希在雷氏员工诡谲的眼神下,跟着雷冥远进了总裁办公室。
雷冥远气恼,但是当然不能做出推开她的动作,为了顾及她腹中那一个幼小到不知道有没成形的胎儿。
“竟然卖给我过期的试纸,怪不得结果有问题。幸好我把那张纸纸给带来了,若不是医生指出,我还不知道缘由呢。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尤其那店面还写着‘童叟无欺’,分明是监、守、自、盗。”
“什么完蛋了?”他的头隐隐作痛,目光却依旧落在冷郁希身上,盯的冷郁希发麻,冷郁希哪知道雷冥远此刻百转千回的心肠,她以为他被自己的新身份给雷倒了,还没有从那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中回过神来。
“我没有怀孕。”
雷冥远这下无语,他说什么,都不对了。
“不痛。”
“起来,吃早饭去医院。”
冷郁希很喜欢大冬天吃冰激凌,经常坐在电视机前,就是抱着一桶,当然不敢在雷冥远眼皮底一瞓觉范。没想到她私下,还跟err他们出去了,还爆料吃了冰激凌,更甚的是在她不能吃冰的期间。
冷郁希讨好般地双手勾住他那结实的臂膀,笑意盈盈地道:“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小手,还不忘抚着某人的胸膛,趁机抚平某人的怒气。
冷郁希的声音有点虚无缥缈,但是依旧透露出浓浓的不满。
李经理欲哭无泪,总裁就瞄了一眼,一口驳斥了回去,好歹也是他几个晚上熬夜熬出来的心血啊。
“价格重新估量下,你每样材料的单价都比市场价高,你这单价是上个月的,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还傻愣着干嘛?出去出去……”
雷冥远目光狠厉,一针见血指出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