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时的冷峻。
他脸色不善,当下跟她拉开一段距离,却触及她的脸色隐隐有点发红,这难道是真的?实则令人匪夷所思。
很无聊,没想到雷冥远也会抱怨无聊,他不是忙着复建,还是处理公务么,最近身体恢复越来越不错,季默然将手头很多工作送到家里来,让他自己亲自处理,毕竟偌大的一个雷氏,季默然虽然能力很强,也管理的有些吃力,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非是一个铁人工作狂。就算她愿意成为铁人工作狂,人家卫如风也会心疼到受不了的。
英若芳按捺下心中的不悦,提议道,勉强自己露出一抹笑靥。
更令冷郁希气愤的是,雷冥远抢到笔记本,还在冷郁希眼前晃了晃,状似威风凛凛的炫耀。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nn头,这种心态,满大街都是。冷郁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恼不怒。
只是,没想到雷冥远的魅力如此大,让英若芳打消了之前的计谋,冷郁希闭上眼睛,思绪漫游起来,若是英若芳坚持要自己喝茶?她会不会跟去呢?
英若芳心头如今是怎么想的,她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她脸上几经变化,都被冷郁希细致入微、一一纳入眼底了。
“那我借用下。”
“欧阳紫就在我车上,你难道连她一面都不愿意见?”
承若芳并没有恼怒,她垂下视线,把目光藏在长长的睫毛后面,“喝杯茶又如何?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冷郁希一惊,忙打量了下雷冥远的神色,他貌似还没有想到那个层面上去,唏嘘了一口气,脸不红气不喘地回道,“我最近迷上了十字绣,打算绣一对抱枕出来,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准备给err当生日礼物的。”
雷冥远竟然结婚了,跟眼前这个女人,他车祸了,竟然还愿意跟她结婚,本来自己还以为有机可趁了,车祸后,他可能为了赶走冷郁希,会找自己演戏,自己是最佳女主角的首要人选。然后趁着陪伴在他身边,可以攻城掠池,让他明白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再一次站在门口,英若芳觉得五味陈杂,她如果能够料到迎接她的是狠狠一场羞、辱,肯定后悔跟冷郁希回来。
“冥远。”
雷冥远没想到她还留有这么一招,抢到了笔记本,黑屏了,强制性被关机了,他彻底无语。
看着冷郁希抿唇偷笑,雷冥远觉得真是见鬼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到底在看什么?”不过问了,唇角忍不住上扬,问了等于白问,这家伙激动成这样,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看到走在前头的冷郁希,雷冥远毫不吝啬地给了个笑容,“终于回来了。”
接着,他目光定定地掠向冷郁希,面带疑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绣过?”
还是先见雷冥远一面为好,先满足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一解相思之情。
“不给,就是不给,死也不给。”
她肤色莹润光泽,表明在婚姻爱情滋润下,过得十分幸福。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雷冥远低觉的嗓音夹杂着些纳闷,“怎么还在校门口?你今天不是说要提早回家给我做好吃的么?”
人才不会用咬的,冷郁希忿忿不平地瞪着雷冥远,他似乎一点歉意都没,仿若她就该天生受这罪似的。
半年多未见,她对雷冥远的思念逐渐淤积,堆得很高很高,装得整个瓶子满满的,就要溢出来了。
冷郁希倒是主动开口,“英姐,有什么事吗?我老公在家还要等我回去给他做饭呢!”
雷冥远呲牙咧嘴起来,冷郁希这家伙下了十成十的劲道,一点也不客气,虽然最近复建有了极大的突破,很少摔倒,皮肉经过前一阵子的训练,也粗了不少,但好歹他也是个人,也是有痛觉的。
冷郁希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跑车,那辆跑车疾驰而走,就在自己面前一晃而过,而车上驾驶座上分明不是欧阳紫,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这半年来,英若芳从来没有过得安生过,总是被噩梦惊醒,噩梦便是雷冥远跟冷郁希的婚礼,雷冥远坐在轮椅中,为冷郁希套上钻戒。
英若芳垂头看着鞋尖,心头起上来无尽的酸楚,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嫉妒,犹如汹涌的波涛,海浪一波比一波高,咆哮着翻腾着,搅拌得她整个胃不舒服。
“那你想要喝什么或者吃什么?我都请。”
答案不得而知,毕竟这只是猜想,变化太多,如果也不可靠,还是不要想了,欧阳紫,改明儿让欧阳启迪告诉欧阳凌,让欧阳凌出面,英若芳也不能拿他怎样,欧阳紫落在英若芳手上,冷郁希总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总要出什么猝不及防的意外。
冷郁希强调道,来的人,有特权,可以强词夺理,她理所当然认定这一点。
冷郁希微微郁希,笑得很是淑女,满脸随即浮现的是甜蜜跟幸福,还不忘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对啊,忘记告诉你了,我跟远结婚了,都半年多了。”
然后,她大声地说:“我先去做饭了,你们慢慢聊。”
“学校门口。”
雷冥远有些愉悦地欣赏起她百年难得一遇的腼腆神色,不疑有它,当下耳朵凑近她的嘴巴,等待她为他解惑。
“谁惹你生气了?”雷冥远疑惑地问道,冷郁希可以想象此刻的雷冥远肯定是修长的手指缓缓揉着略微疲惫的眉心,另一只手拿着听筒跟自己闲聊。
他忽然扬起一道眉毛,微微郁希,颇有深意地问道,“真不给我?”他的目光炯炯地在冷郁希的脸上以及笔记本之间来回穿梭。
冷郁希说的酸酸的。
英若芳冷哼,心头愈发沉重起来,这个冷郁希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难对付。英若芳已经认定自己无法跟雷冥远如愿以偿结婚,就是冷郁希惹的祸。
冷郁希轻轻地道,雷冥远只觉得耳垂一阵发烫,冷郁希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撩拨他。
冷郁希眼瞳微沉,从容不迫对上她那一双快要冒火的双眸。
“那你明天去换材料吧,不过针以后不要乱放了,不不心扎了手,就不好了。万一你马虎掉到地上,扎进脚底,更加不好办了。”
“那也不关我事,若是她想要见我,就让她自己过来,躲躲闪闪的,也不知道你跟她联手搞什么鬼。还有,英姐,启迪知道欧阳紫在你那,若是我出什么意外,头一个值得怀疑的人便是你,你不会那么傻,想要动我吧?动我的下场你可要考虑好,我老公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想必你也知道他一旦发起脾气来,十头牛也拦不住,而你想要再接近他,简直等于痴心妄想。若是你真喜欢我老公,有什么想要说的就找我老公去吧,不要老是找我,找我没用,我不会把我老公让给你的,我并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雷冥远本来只是随便说笑来着,却发现冷郁希这表现有问题,一抹狐疑逐渐爬上他那张俊脸,他端正了下神色,肃然道,“拿来。”她这么坚持,肯定有鬼。
雷冥远的视线并未如英若芳所料,转向她,语调是一贯的漫不经心,薄唇微微勾起,侧面看过去,慵懒迷人,“我现在结婚了,不要叫得这么亲密,我老婆要吃醋的,英经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趁着年轻有本钱,你人又聪明漂亮,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婚姻并不是坟墓。”
雷冥远满目热切,三分赞赏七分教育的说,“女人就爱口是心非,我不是人还是什么,要记住我是你老公,不要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片了。难道你没有学过历史吗?邓爷爷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老公我就是你实践的最好师父。”
可是,又这么容易吗?
“我想顾姐更乐意欧阳紫当你的母亲,既然你们相处的这么好,我当然不好插手,倒是乐见其成。”
“你很好奇?”
反正,英若芳已经将所有的错,归根究底,都归结到冷郁希身上去了,摆明了不会让他们两个幸福,自己得不到的,冷郁希也别想得到,她一定要从中作梗,破坏他们的幸福。冷郁希千不该万不该在自己面前炫耀钻戒,这让她内心的妒火更上一层楼。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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