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呆滞,想到近日来发生的这些事,如巨浪一般,一波高于一波,海浪甩起的高度,迎面袭来,让她连站稳都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欧阳启迪说是一起吃饭,约好了地点,等冷郁希赶到约定的地点时,欧阳启迪还没来。
隔了半小时,他才来,说公司临时有事,耽搁了。
冷郁希想起了如今欧阳凌身在医院,这欧阳家的担子都压在欧阳启迪这一副肩膀上了,一个人独挑大梁,饶是他从小就开始锻炼,学校医院公司三头跑,他又不是铁人三项,能扛得住吗?
担心之余,她发现她无法吐露关心的言辞,怕他误会,更怕尴尬。
不清会开开。兄妹?
山洞里那一副场景,欧阳启迪的眼泪,滴在她手背上,是那般的灼人,似烫得皮开肉绽。
曾经朝夕相处,曾经抱头痛哭,如今面面相觑,竟然发现四目相对,无语凝噎,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沉吟半响,欧阳启迪才打破死神降临一般的沉寂,艰涩抿唇吐出几个字,“最近过得怎样?”
“还好。”
用力扒了一口米饭,冷郁希含糊其辞地答道。
“他······对你还好吗?”
欧阳启迪贪婪地看着她,想要将她清妍的五官镌刻在心头,细细珍藏起来。
他微扬起脸,或许是因为没戴眼镜的缘故,他那双黑眸分外深沉,仿若被泪水洗涤过、澄澈的痕迹。
问完之后,欧阳启迪立马后悔了,他紧张的是她的答案,不管好跟不好,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矛盾极了。事实上,他不想她离开自己,过得很好,可是又担心她过得不好。
他该大度地祝福她,大方地企盼她一生幸福,但是他真的无法说出口,他做不到这般的大度,尽管他已经失去了守护她的资格。
这中间繁复的滋味,让食物在他口腔中如同嚼蜡,连咸淡都吃不出来了。
冷郁希掩下眼睫,避开欧阳启迪沉痛的目光,她缓缓说道,“还好。”
欧阳启迪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仿若被人狠狠插了一把,差点窒息,忽然疼痛袭来,手握成了拳,最终却无力垂下。
从头开始,他就注定是输了,只是他想要强求,他不甘心,最后他还是不甘心,但是苍天都不给他机会,他又能如何呢?
冷郁希知道若是这一刻,还无法断了欧阳启迪的残念,那么终生他必定得不到救赎。
她真心希望有朝一日,启迪会碰上一个心灵跟他契合的女孩,而非她这般心头被扎了无数针、千疮百孔、本该下地狱的人。15459433
他说要当救赎她的王子……
欧阳启迪闭上了眼睛,觉得胸口被人砍了一刀,那刀捅得很深很深,锥心刺骨,但是他却连伸手捂住的力气都没,到底是问了一句傻话。
一顿饭,两个人都吃得食之无味,最后离开的时候,望着根本就没动几口的食物,欧阳启迪倏然笑了,这算不算是最后的晚餐呢?
离婚的事宜进行的很顺当,再次出现在民政局局长的办公室内,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原来那个局长已经高升了,欧阳启迪果然做到了当初的承诺。
律师面对这两人,显然对冷郁希的态度不善,估计是欧阳启迪的熟人,欧阳启迪应该没将两人兄妹身份告诉这个律师。
律师推过来的离婚协议书,冷郁希握着笔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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