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找到支撑的平衡点。
这僚还是个公爵呢?
但是就算他仪表再光鲜亮丽,他的实力再强,他雷冥远决不容许僚牵扯到冷郁希之中,一个欧阳启迪,已经让他十分头痛了,再来一个僚,他肯定会手忙脚乱,被打个措施不及。
在街头晃荡找人的经历,让雷冥远十分后怕,若是欧阳启迪不带冷郁希回市,一直改变着落脚点,他雷冥远就算雇佣私家侦探,也是拿他们毫无办法,苦追不上他们快一步的步伐。
“孩子是我的。”
那个九周,让雷冥远确定孩子是他的。他蓝色的瞳仁剧烈一缩,心,微微悸动着,那悸动不是来源于高兴,而是酸酸涩涩的。
在心头酸涩的同时,雷冥远觉得眼角也有些酸涩,他下意识闭上眼睛,靠着墙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再次睁开眼睛。
“你不是她哥哥吗?”
僚质问道,语气不善。乱。伦。关系,就算他再开放,也无法接受。他曾从冷郁希的眼底看出她对雷冥远的情意不是一般的深,但她毕竟太年轻了,而雷冥远,又太有城府了,足以营造出一个假象,让她飞蛾扑火,为其牺牲自我。
“是,我是她哥哥,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雷冥远很讨厌僚那种探究的眼神,仿若他陷害无知少女一般,他回答时的语气有些阴冷。
“你不要以为没有血缘关系就欺负郁希,是个哥哥,还做出如此禽兽不如这等事。”
僚一把扯去身上那件意大利手工缝制的高级西装外套,随意一丢,大步朝雷冥远走去,当下右拳就朝着雷冥远的眼角抡去。
雷冥远倒退一步,头微微一侧,僚的拳头并没有击中,但是僚向来是个狡猾的人,他最喜欢的招式是“声东击西”,雷冥远避过了第一个回合,殊不知僚的第一个回合仅仅是假动作而已,他接下来出手走的才是正场。
僚直接攻向雷冥远的小。腹……
“唔……”
雷冥远忍不住痛吟一声,捂住男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高大英挺的身子了趔趄几步,半蹲了下去。
此刻对僚来说,正是痛宰敌人的好时机,他趁着雷冥远节节败退之时,猛攻瞎揍一通,也顾不上凌乱的章法,反正他是打了个痛快,打得雷冥远鼻青脸肿,俊脸、身体上估计淤青部位无数。
直到他自己拳头酸了,才挥了挥手,放了雷冥远一马。
僚满意地退后一步,湛蓝的瞳仁中布满了饶有兴味,他颇为得意以及满意地欣赏起自己对雷冥远手下留情后的杰作。
僚帅气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抖去了上头的灰尘,他扭头之际,瞅了一眼看上去有些狼狈的雷冥远,后者坐在地上,鼻青脸肿,唯独那双蓝色的双眸愈发深邃冷凝,勾起的唇角上扬,看上去竟然似乎心情颇为愉快。
诚然,雷冥远跟僚的这一番较量,虽然是输了,但是他压抑的情绪倒是发泄出了不少,他被堵得难受的心头经过僚的拳头,倒是舒畅了不少。
雷冥远并不是欠揍,而是他体力不支,前些日子睡眠不好,每天根本就没有睡几个小时,凌晨又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来到维也纳后,他一分钟也没有停歇,就迫不及待出门找人了。
他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
所以说,僚跟雷冥远的这一番较量,他赢得轻松也有一定的道理,雷冥远本身并不弱,他练过几年的防身术,身手敏捷。若是在以往,他必定会还以颜色。
此刻他身在人家的地盘上,有求于人,一番汗水大战后,他倒是愈发清醒眼前的这人在维也纳的地位,能够帮自己找到冷郁希。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