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希心想,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热热闹闹吃顿饭也好。
这几天,似乎肚子有些不舒服,胃口不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也不想去医院。
冯萧奇是个大胃王,跟他吃饭,众人都说胃口大开,说不定中午能够恢复胃口。
她浅浅郁希,当下应和道,“也好。”
她顿了顿,很冲着满脸笑意的冯萧奇道,“不过,我想吃你请的,每次都是吃他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次,应该吃你的。”
冯萧奇的笑意凝滞在唇边,似乎僵化掉了,冷郁希笑吟吟地继续道,“萧奇,你不会名副其实,真的很神奇吧,连一顿饭都不愿意请,这么小气吧!”
打破牙齿活血吞,冯萧奇本想敲欧阳启迪一顿,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又被冷郁希犀利的言辞给堵得说不出话来,拒绝,他根本说不出来,只好点头答应。
冷郁希后来才知道冯萧奇虽然是富家子弟,但是他老妈管他管得很严,对他实行严格的每月零钱制度,为此,他已经被圈子内的一帮发小嘲笑了很多回了。
这一点,冷郁希这时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冯萧奇每次都喜欢对欧阳启迪敲竹杠,觉得应该适时发挥下正义,让他的荷包也偶尔出点血。虽然欧阳启迪对这些向来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一堂课,冯萧奇如同一枯萎的花朵一样,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冷郁希看了不禁好笑,悄悄问了欧阳启迪一声,“萧奇他到底怎么了?”
欧阳启迪神秘郁希,“他正努力存钱下个月要买一幅画,你这一顿敲了,他就不够了。”
“什么画这么贵?”
冷郁希有些好奇。
“不贵,但是千金难求,美术系系花金萱的画,在市中心的展览馆展出着呢,无良看中好久了,想要买。你不用放在心上,大不了我下个月救济他下。”
欧阳启迪小声道。
“哦----”
冷郁希拖长了声音,原来这冯萧奇,看上的是人家系花,这想要看人是真,买画是假。话说这美术系的系花,自己跟她还有些交情,是小学同桌,虽然很久没有联系了,小学时,两人可是经常分享零嘴吃的。也许,能够帮上冯萧奇一些小忙。
这么一想,冷郁希暗笑,冯萧奇他这顿饭,请的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