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下去,整个人又趴在那边,像是完全没了意识。
他拿掉她手中的酒杯,上前,将她扶起,朝酒吧外走去。
或许,他又错了,应该直接打电话给安承羽,叫他过来接的,但是此刻,他只想与她在一起。
扶她坐上车的时候,司机问地址,他想了会儿,只说,先一直开吧。
他需要时间考虑,把她带去哪里,虽然这个时候,他脑子也有点乱哄哄,心里仍然明白这样和她在一起并不好,但心中有个强烈的声音,就这一夜,只这一夜,他想和她在一起,以后,他真的会完完全全走出她的世界,不再出现。
但另一个声音又阻止着他,不行,不可以,既然已经说好了放手,那就不应该再这样一直缠着她,不能有这样怎么的想法。
可是,感情还是战胜了理智,他听到自己对司机报着自己公寓的名字。
她真的醉了,双脸陀红,双眼一直闭着,唇角还微微上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在笑着,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替她脱了鞋子,将她抱上床,随后洗了毛巾,替她轻柔擦着脸。
毛巾有丝凉,送到她的脸上,她立马蹙起眉头,嘟起嘴:“别动,我要睡觉……”她叽叽噜噜说着。
他脸上呈现微笑,坐在一边望着她的样子。
想像从第一次见到她,到后来的每一次见面,到后来的形同路人,又到后来的纠缠不清,再结婚,再分开……到了现在,是真的变成了完全的路人。
有些事情,总是这样,从起点开始一直走走走,最后又回到了原点。都说圆形是代表圆满的,那么他想,他和她应该是一条折叠的直线吧?慢慢慢慢向上,随后,一下子坠落于地。
外面客厅内,有手机铃声响起。
他仍然坐在那里,望着床上的她,没有动静。
那是她的手机,他能听出,而打电话的人,他都不用看也能猜出,除了安承羽,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