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谈有关单牧爵的事,还有,你手中……十年前的那些证据。”
清绫顿在那里没说话,放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关于单牧爵的事?他有什么事?
“你看,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还是就家里?”严绪然看了下时间,一会他还要去检察院保释单牧爵,所以得抓紧时间。
“就家里吧。”清绫说着,转身朝屋内而去。
进去时,华嫂已经起来了,看到她从外面进来,吓了一跳:“季小姐,你这么早?”
“哦华嫂做个简单点的早餐吧。”清绫忙说道,随后对着身后的严绪然,“严律师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边吃边聊?”
“好。”严绪然不客气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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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光芒突破云层,像是拉长的丝线般,从厚重的云朵后面坠下来。
别墅小小的天台之上,有那么一个小角落,刚好迎接了这缕丝线的垂坠,顿时,整个天台也为之亮了起来。
清绫和严绪然坐在那里,面前真的是简单的早餐,烤面包片,黄油,白粥,还有一些清新小菜。
“单牧爵的事,基本就是这些,他是想要我瞒着你的,但是,我昨晚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瞒你为好。”实则也是瞒不住。
严绪然边涂着黄油边说着。
“那,要怎么救他?”清绫没一点胃口,昨晚一晚没睡,整个人精神已经很差,现在听他说这些,更是一点胃口没有。
“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救他,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保管好那些证据,要知道,这些证据不仅关乎着你一个人的命,还关乎着单牧爵,冷元勋,乃至我的性命!懂了么?”严绪然盯着她说道。
清绫望着他,点了点头,这话就和阮歆瑶说得一样,无论如何,那些证据她都不能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