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回答着。
十七,多么好的年龄啊!自己十七岁的时候正在上学,而母亲却为了家在努力的工作。十七岁的小姑娘心志还不算太健全,尤其是从乡下上来的,所以,对于她刚才一开始对自己的表现,现在也算是理解了。
吃了不算多的白米粥,风若影感觉身上能有点力气了,但是还是发烧,所以吃了药,又昏睡过去了。
整整一天,她就在房间里吃饭,睡觉,安稳的度过一天,不仅尉迟廖残没来,就连玉妗的声音也都没有听到。
好像她的身子非要和她做对一样,吃了退烧药居然还是不管用,直到第二天,梅医生一大早来到别墅,给她打了退烧针,把背后的伤口重新处理以后,她的烧才退了下去。
“总裁,少夫从的烧已经退下了。”直到风若影的烧退下,梅凯这才向着他做着汇报。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居然伤成这个样子还不送医院,还专门把她叫回来,而且,她身上的伤看来是人为的,被人称做少夫人,居然这样,真是怀疑着尉迟廖残。只是再怎么着,打死她也不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的。
昨天担心了一整天,今天又是一个上午。终于,在梅凯打来电话汇报完之后,尉迟廖残那颗悬着的心才完全完完全全的落下来。
昨天也不知道打了几个电话回去问过,但是都被告之情况还是那样,原本想着下班回去看看的,谁知被个临时会议给绊住了脚,等到晚上坐在车上往别墅开时,却又被自己那恼人的情绪给惊吓着了。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担心着她,他不是恨着她的吗?为什么一天的心绪不宁却都是因为她的高烧不退,那既然这样,为何仍然不肯送医院,而是把梅凯紧急的叫回来?
乱了,一切好像都乱了,原本在轨道上跑的好好的,却不知怎么偏离了方向了。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了弯,没有回去,又回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