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挺的眼里忽然之间变的柔情起来,完全不像刚才的样子,也完全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倒像是一摊水。
他的双手紧紧的抚上他的前胸,拨弄着。
“滚开,把你的手拿开。”他紧抓着兰挺衣领的手狠狠的甩开,把兰挺的人直接甩在一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喜欢玩你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很乐意成全你,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而且,我也不会记得你,因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手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我说过,谁要是碰她,我会让他死无全尸的。”他怒眸看着椅子上已经昏死过去的风若影,心里不知是快乐还是疼痛,总之,像是两要纽带,交缠在一起,挣不开。
“你爱她?”兰挺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只是稍作猜想,然后立刻否定,“不,你不可能爱她的,如果你爱她的话,你不可能把她带来这种地方,那既然这样,我替你折磨了她,你应该好好的爱我的。”
爱她,他怎么可能爱上她呢?他来救她是不想让她那么快的就死去,她是他的玩物,虽然他允许着别人用着另外的方式折磨着她,但是,最终的权利却永远握在他的手中。
他让她生,她便生;他让她死,她便活不了。
“我说过,我是个没有心的人,我是不会爱人的,别说是你这种不伦不类的人,就是再美,再好的女人,都不可能打动我的心。”脱下自己的西服,随手给风若影盖在身上,然后走到门前,打开门,对着门外的两个人说:“把兰挺给我丢到大海里喂鱼。”
“是。”门外的两个人应声答到,随之进来,抓起兰挺的胳膊就往外拖着。
“尉迟,你是爱她的对吧!不然,你不会这样对她,你心里终是可以爱人的,只是你不承认,你为什么不能来爱我呢?我爱你,我爱你甚至为了你可以去死。”
声音渐渐的消失在走廊里,尉迟廖残深吸着气,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风若影,这才把她手腕上的绳子给解开。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