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切,道:“大哥什么都不必做,看好占翰儿公主,然后……”她附在华元嗣耳边如此这般说几句。
华元嗣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担忧看着云罗道:“那你怎么办?万一真的出了事的话,……”
云罗眼中隐约有了水光,道:“若是命当如此,那也就只好认了命。”她说完要走。
华元嗣一把将她拉住,咬牙道:“昀妹妹,你走吧!趁着这个时候赶紧离开这里!咱们又不是没逃过,忍一时长能图长久。”
云罗惨然一笑。
走?
怎么走?
在这晋国三年,华元嗣好不容易立足,元青又开始入了军中磨练。而她……罢了……
云罗摇了摇头:“我走不了。我答应过他可以让他信任依靠。我若走了,岂不是那背信弃义的人?”
华元嗣顿时语塞。
云罗对他挤出一个苍白笑容道:“不管怎么样,事情也许不会到了那么糟糕的地步。倒是大哥一定要按着我说的做,千万不可顾及我!”她说完匆匆离开了华元嗣的帐前。
……
云罗回到了金帐中,太医们还在为李天逍想方设法逼毒。她上前,只见床榻上李天逍脸色煞白,不过呼吸却是平稳了许多,不再如刚开始那么粗重。她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越是痛。
她坐上床榻,轻抚他的脸颊。他额上冷汗冒出,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脸上的青紫之气似乎消失了许多。
“天逍,快点醒来。”她低声道。
如今她心中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好不容易想到了也许那阿木有疑点,可是去问了占翰儿却又生生断了线索。
此时天已近了日暮,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入帐中。刘陵与老内侍匆匆前来,低声禀报自己查得的一些线索。
原来那白熊是一队前去探路的士兵们发现它落在了陷阱中,晋国中有传言,白熊、白虎皆是吉兆。士兵们只顾着邀功请赏根本忘了想一想这里可有古怪之处就急忙禀报给了李天逍。
刘陵擦着额上的汗,禀报道:“发现白熊的士兵们都一一隔离开来讯问,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云罗眉心紧皱,看向老内侍。老内侍姓常,人人都叫他常公公。
常公公也道:“这下毒之人将毒下在了白熊的爪上,这白熊恐怕是常年训练认得皇上服饰,所以攻击的时候也只冲着皇上。皇上这才着了道。”
云罗想起李天逍的话,问道:“那御前侍卫中护驾不力者如今何在?”
常公公低头道:“早在皇上发现不妥时就将他们一批人都捆了严加看守起来。可是,娘娘如今要问出那幕后之人是谁,真的是十分耗时耗力。怕就怕那人会突起发难。”
一切看似都陷入了僵局之中。云罗愣愣看着,忽然脑中掠过一道亮光。
她猛地起身,对刘陵道:“刘公公去传那阿木觐见!”
刘陵一惊,急忙道:“娘娘要做什么?如今皇上中毒昏迷不醒,万一那阿木知道了什么,岂不是糟糕?”
云罗眸光熠熠,道:“什么才是糟糕?!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才是最糟糕。多一刻找不到解药就多一刻的凶险。如今只冒险一试了。”
常公公问:“娘娘为何笃定是那阿木王子?他远道而来一心求立盟不太可能参与其中的。”
云罗眸光沉沉,一字一顿道:“他是不是有诚意要与皇上订立盟约这还不可知,但是如今他是最大的嫌疑。不过这下手之人若无内应也万万不不敢轻易行事,所以外贼要抓,内鬼也要抓。如今本宫要用外鬼引出内贼,找出解药!”
她说着对常公公与刘陵如此这般说了。
到了晚间,云罗坐在金帐中,那阿木着了党项人的裘衣锦服而来。他来到了金帐中却只见只有云罗一人,不由警惕退后一步。
云罗今日着了一件茜色金丝绣凤宫装。她妆容精致整齐,容光焕发,只一眼就令人过目难忘。她见那阿木到了,起身笑道:“王子殿下前来,本宫心中十分欢喜,请坐!”
那阿木冷冷扫了一眼帐中,问道:“皇上呢?不是皇上要见我
吗?怎么的就只有娘娘一人?”
云罗微微一笑,施施然坐在案几上首,悠悠一笑:“皇上去了禁卫营中整理军务了,一会就会回来。皇上令本宫‘好好’招待王子殿下呢。”
那阿木看着云罗笑意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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