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看着他,目光渐渐严厉。她淡淡道:“青儿要走就先走吧。我等他。”
华元青见她如此,知道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不敢再说,站在一旁继续等着。
雨继续下,过了许久,连艄公都不耐烦了:“客官,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江水再涨就不好过江了。”
云罗不紧不慢:“老伯再等等吧。我还有一位朋友还没来。说好要一起走的。”
艄公听了也只得悻悻等待。华元青亦是无奈。
天渐渐昏暗,姐弟两人都已是落汤鸡。华元青还好,他正当年少,气血方刚,不怕这雨水侵袭。云罗却已是簌簌发抖,再也坚持不下去。
她本是体弱畏寒,虽然是这春暮夏初时节,不是很寒冷,可在这阴雨连绵,江边风大,又湿又冷,对她便是寒冬腊月。
华元青见云罗冷成这样却还不放弃,正要再苦苦相劝。
忽然云罗一指前面,松了一大口气:“来了!他来了。”
华元青看去,只见黄昏江边,风雨中一席浅朱色华衣男子提着一把带血的长剑大步掠来。他一头乌黑的长发肆意在风雨中飘洒,俊郎的面上都是潇潇洒洒的笑意。
他身上划破了几处,一身朱衣松松垮垮却偏偏好看得要命。他看见江边有船,正要呼唤艄公。
云罗已从树下走出去。她裹着蓑衣,冻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