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香茗的小脸又黑了黑,若不是此刻她依旧浑身无力,估计这一眼刀子就成拳头招呼了过去。
“我都这么努力了,夫人是不是该犒赏下!”战苏沐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一排白牙。
“我没钱!”傅香茗被他那不安分的眼神瞧得心惊,忙艰难地抬手护住胸,防止某人的狼爪。
战苏沐眸光闪动,“没事,我不缺钱,只是缺少温暖……”
接着某人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于是,车子里不断地传出某女的抱怨声,但那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娇嫩,听着格外得让人动心。
“战苏沐,挪开你的咸猪手!”
“不会啊,我这手刚洗过的,很香,而且夫人你瞧我的手又白又长,哪一点像猪手了?”
“哪里都像!”
“好吧,夫人说的都对,那我们继续做运动减肥吧!恩!争取,努力将猪手变狼手!”
“唔……”
那娇嗔愤怒的声音,变成了含糊的发音。
于是乎,坐在车前的两人不淡定鸟。
虽然隔着个铁板门,但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坐在驾驶位上的魑看似心无旁骛,专心地开车,虽然车线由笔直成了S型。
而副驾驶座上的苏卢则无语地扯动着嘴角,打开手机录音键,眼里闪烁着晶亮,不近女色的二哥竟然明目张胆
地‘吃’豆腐,这么劲爆的新闻他一定要回去和兄弟们八卦一下!
傅香茗躺在床上,伸手张了张,这会儿才感觉力气缓缓地从丹田涌出,朝四肢奔去。
“该死的战苏沐!”
傅香茗严重怀疑战苏沐这厮的没给足自己解药,害的自己在车上被他‘非礼’了一整晚,这丫的非要说是他保护不周
到才让自己受了伤,死活要和她一张床,以便贴身保护!他丫的还好意思问她敢不敢再有冲动的行为!
贴毛!被他熊抱外加上下其手了一整晚,她此刻只有想揍人的冲动!
结果,这丫的一早就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让她的气顿时没地儿发。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她就是关心则乱才中了毒,而权少皇也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洞察力不亚
于战苏沐,在他的面前,自己的任何一个谎言都能轻易地被拆穿,所以战苏沐才选择‘坦然相对’外加威逼利诱。
面对绝无谎言的人,权少皇再大的本事也看不出端倪,因此他才被战苏沐震慑住。
还有——傅香茗侧身,单手支住头,从脖间拉出一条项链,心形的项链坠,精美繁复的花纹,拇指拂过那凹凸不平的
细纹,触润指尖,眼前一阵的恍惚,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冬天。